,对张狂的自己的种种包容,自己反而得寸进尺,如今,他的后人又让自己回到了原点,难道冥冥之中的报应吗?那时的自己,能够遇到薛慕礼,开始新的人生,可是,这次,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怜怜早就知道这是一条充满杀伐的路,这一路必定充满腥风血雨,自己若是对待敌人仁慈,那么自己与致远必定会反受其害,因此,这一招对付鲁奉,丝毫没有留情,但是鲁奉的修为还是在她的意料之外,连翻江式都未能取他性命,这样的硬手,若是能够为六合钱庄所用,当然是再好不过,可惜,他人品太差,重用不得,不过,他就算不死,想来也不会好过,挡下那翻江式的威力,足以耗费他毕生的修为了,他,从此便是一个废人了,在六合大陆这样的地方,向来是不同情弱者的,何况,依这鲁奉的为人,恐怕仇家不会少,到时,可是生不如死。
致远见此,急忙走到怜怜身边,道:“姐,可有什么事?”
怜怜道:“没有,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来决定了。”
致远点头道:“好。”
致远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鲁奉,想起他刚刚的嘴脸,心中依旧有气,依他的性子,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既然出手便不再给对方继续当自己敌人的机会。心中虽然想杀了他,然他从前毕竟为六合钱庄做过事,就算不顾及他,也要顾及其他对六合钱庄忠心不二的人们,而且如今已经是这般情形,也不怕他再兴风浪了,便道:“你这个人行为不端,又贪婪无耻,如今的结果也是咎由自取,但念你曾经为六合钱庄做事,我与我姐便放你一条生路,望你日后好自为之。”转身对胡卫忠道,“让人给他一些钱,让他养老去吧。”
胡卫忠点头称是,众人也随着致远与怜怜散开。
回到议事大厅,众人的心情大多与从前不大相同,心中颇为复杂,一来,这位少主虽然平时脾气很好,但是内里却是个狠角色,对待对手可是没有丝毫手软的意思,二来,经这鲁奉一闹,更多人亲身体会到了武力的重要性。
致远看着左右沉默的众人,又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姐姐,见怜怜微微对自己点头,于是道:“诸位刚才也见到了,鲁奉对六合钱庄的钱财垂涎三尺,若不是我与姐姐有能力打败他,恐怕此刻早已经被他扫地出门了,因此,为了建立一个无人能够撼动的六合钱庄,我们必须有相应的武力护持,诸位对此还有什么意见?”
众人面面相觑,致远说的道理大多数人都是明白的,只是,六合钱庄从前发展的如此迅速,拥有了六合大陆最多的财富和人力,除了当年薛慕礼的本事之外,还有就是许多人是为了利益而来,在六合钱庄这棵大树的庇护之下,许多人都在当地富甲一方,薛慕礼被齐家害死之后,六合钱庄各分庄无力自保,遭到了各方面的欺压,更是迫于齐家的压力,只能暂时关闭,但是大部分的财力和物力依旧是存在的,如今听闻少主归来,重振薛家,再建六合钱庄,一时大喜过望,纷纷前来商讨重新建立六合钱庄事宜,如今,若是依致远的意思,建立分庄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人生,有多少光阴可以用于等待。
从前管理泽域的长老钱青云缓缓站起来,对着致远行了一礼,沉声道:“少主,钱某在认识老庄主之前便是做钱庄起家,在泽域也是有些名声,与老庄主结识后,方才发现自己竟是井底之蛙,于是带着祖上留下的基业归于六合钱庄门下,果然是受益匪浅,多年来,老夫盼望六合钱庄重建已经是望穿秋水,闻得少主归来,钱某欢欣鼓舞,日夜兼程,赶来相贺,只盼为再现昔日辉煌尽上绵薄之力,今日少主之言,固然有理,但钱某实在是难以接受。”
钱青云一石激起千层浪,六合钱庄各地的分庄的管事掌柜都赞成钱青云的做法,毕竟,当年六合钱庄发生的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