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真是喝醉了,”纪游扬忙笑嗔着拉他坐下:“不理你了。”他说着抓了骰子抛出,又该轻絮。
轻絮刚刚才笑停了,忙喝了一口酒,道:“你们听我的。”她停了停,轻咳一声,大声吟道:
“华堂今日盛宴开,
不料群公个个来!
上菜碗从头上落,
提壶酒向耳边筛!
可怜矮子无长筷,
最恨肥人占半台!
门外忽闻车又至,
主人移坐一旁陪!”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玉双道:“这个情景好热闹。小弟,我看你得准备一双长筷子,免得遇到这样的情况挟不到菜。”
“四姐,”钟念玉不服气地道:“怎么我就该准备长筷子?我现在还小呢,谁说我一两年后不会长高。”
“轻絮,”少秋笑道:“你在哪里想到这样的事来?”
轻絮笑道:“上次我和柔姐路过一府人家,见了里面正在办喜宴,热闹得很,就想笑嘛。柔姐,你还记得吗?”
“记得,”水柔娇娇柔柔地笑道:“你哪里是‘想笑’,根本就是‘大笑特笑’了一番。”她望了望众人,“你们没有看到,她笑得才夸张,害人家以为我们是要闹人家的喜宴。”
“我可以想象。”少秋含笑道。
“四哥,”轻絮笑道:“你又针对我,看我让你出出丑。”抛出骰子来,想要一个点子来难少秋,不料抛出来该钟念玉。
钟念玉吟道:
“一场春梦酒醒时,
斜阳却照深深院。”
然后又该轻絮。
少秋笑道:“害人终害己!这下你该知道了吧。”
轻絮得意地昂昂头:“我不怕,张嘴就来。”说着吟道:
“日日深杯引满,
朝朝小圃花开。
自歌自舞自开怀,
且喜无拘无碍!
青史几番春梦,
红尘多少奇才,
不需计较与安排,
领取而今现在!”
然后又该玉双,她吟道:
“无聊最是黄昏雨,遮莫深更,
听尽秋灯,掺入芭蕉点滴声!”
接着又是水柔:
“霜叶红于火,上着离人泪。
飒飒凉风起,飘然落湖内。
秋水本无波,邈而生涟漪。
涟漪有代谢,深情无休止。
霜叶秋水两无言,
空余波光潋滟秋风里。”
梦双笑道:“好了,大家都有佳作,只是飞雨妹妹偏偏没有展才气的机会。现在天也不早了,我看,不如让她来收尾,好不好?”
“正是该飞雨妹妹表现表现。”轻絮立即应道。
苏飞雨忙起身要逃:“我可不会作。”
梦双将她拉住:“那可不行,你总得也表现表现。”
“就是就是,”玉双也道。
“好姐姐们,”苏飞雨红了脸,皱着眉头、求饶地说道:“我真的不会作诗作词。饶过我吧。”
“我来替你作一首吧。”钟念玉见她脸都急红了,忙安慰她道:“你可不要哭啊。”
“不行,”玉双道:“小弟,你要是觉得没有过瘾,等一会自己作十首出来,这可不兴替人作。”
“对对对,”轻絮马上笑道:“我刚才想下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