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变主意?”
“我……我……”莫青低着头,蠕动着嘴唇低吟道,“我……不想走,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古凡问道。
莫青看着这破碎的防护罩禁制,想起先前父亲轰碎防御那丑陋不堪的一幕。
“这不是我要的战争,这也不是父亲从小教我的战争。”莫青咯咯的咬着牙,“我可以卑鄙的策反敌方,我也可以耍尽阴谋阳谋,但我从不会出尔反尔,我更不会欺骗自己的女儿!这样的战争,我不会打,我也不想打了!”
这时,莫青突然向着前方大喊,“父亲!不要管女儿!率兵攻进来!不要管女儿的死活!快杀过来!他们的防御很薄弱!”
众人顿时一惊!
远在千里外的莫无殇目露凶光,看着疾风堡垒,咬牙切齿,“看来,他们真的挟持了青儿为质!”
莫无殇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发出咯咯咯的响声,沉默了片刻后吼道,“君天临!我炎魔君主再让你们多活几天,若敢动我女儿半根毫毛,我莫无殇发誓!待我破了疾风堡垒,疾风部落十几万条人口尸骨无存!”
“走!”莫无殇甩动披风,掉头离开了战场!
……
眼看着炎魔军团缓缓撤离,疾风堡垒上的士兵们各个呐喊!欢呼!
他们以为今天必将战死沙场,却最终还是躲过了一劫。
“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君天临对莫青说。
“与你无关,我只是想看看,我父亲到底是将我当成女儿,还是一员大将而已,如果他只是把我当成一员大将,此刻炎魔军团应该已经在屠城了……”莫青一阵苦笑。
“父亲对女儿的爱,不是你能从表面看的出来的;同样,父亲的爱,也不是你小小的一个测试便能知晓的。”夏风走到莫青跟前说道。
“你就是古凡的师傅?方才就是你假扮巴邑将军伤的我。”莫青不友好的看着夏风,“哼!你做过父亲吗?说的好像很懂怎么做父亲似的。”
“我没有做过父亲,甚至从我来到这个世上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见过我父亲。”夏风带着微笑道,“但是我知道,有些父亲会把自己的爱转化为对你的苛刻,哪怕你将他的爱当成了扭曲成了恐惧,他也照样会用这种方式爱你。”
夏风没有撒谎,这一世,夏风附身在同样叫做夏风的呆子身上,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夏风就没有见过这个叫做“夏天”的父亲;但是在上一世,父亲从小对夏风的严苛打骂,才造就出夏风这么一位商业奇才,夏风与父亲是有隔阂的,哪怕成才后的夏风对父亲从小的严格心存感激,但这道隔阂始终再也无法打破,哪一位父亲不想像孩子对妈妈一样缩在自己怀里撒娇呢?但父亲就是将这些情感和渴望隐藏起来,转化成另一种爱……
“切!不懂装懂!”莫青不屑道,“他不是你父亲,你永远不会明白我是怎么过来的,你这种伪师傅,就教教古凡这种愣头青足以!”
“咦?是在说我吗?”古凡愣愣的指着自己的鼻头。
……
“大家快看!”这时,君惜落对着大家挥手喊道,“这是什么?”
众人跑到君惜落的位置,只见这一片的地上,竟有一个直径一公里的碗口形状的大坑,大坑的最底部,有一口只能容一人爬入的小洞!向着小洞里面看去,深处微微散发着奇异的绿色光芒!
“这里……似乎是防御罩禁咒的中心点,也就是基点。”雲说道。
“疾风部落原本就是生根于疾风堡垒之内,而这座防御罩禁制,据说早在疾风部落的子民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大酋长终于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