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说。”魏木离悠悠的叹了一句,可那声音里,偏偏就让荣锦听出了得意的意思。
“是,姐姐是不敢说。不过,有的人那可就说不定了。”荣锦直直的注视着魏木离,那眸子,真是恨不得在魏木离的身上流下一个窟窿来。
要是哪天这个魏木离把她给惹急了,她荣锦就找个暗卫,直接把这女人给刮花毁容,再卖出去!
免得看着倒胃口,恶心自己!
“哦?王府里还真有人这么大的胆子?”魏木离想了一下,还真没发现有哪个女人敢对冷王说这番话的。
“前些日子不是有个人把王府差点捅翻了个天么,难道,姐姐这么快就没了印象?”荣锦看向魏木离的肚子,笑得意味深刻。
楚小小?
要说是别的女人,魏木离可能还会有那么一点点相信。可是要说是楚小小,那她可是绝对不相信的。
楚小小那个女人,和男人私交甚好,说不定,身子都已经脏了。冷王难不成还会对一个身子已经不干净了的女人感兴趣?
更何况,冷王都说是要教训教训楚小小,她魏木离就不信,难道楚小小真的有受虐倾向,硬要一股劲儿的往这王府跑?
“妹妹真是说笑了,楚小小年纪尚小,还不懂什么事情,说不定,她只是闹着玩的。”魏木离这话,说得就有些嘲讽了。
她其实也就是想告诉荣锦,在这王府里,就算是侧妃,她也是身份地位最稳固的那一个。要是有朝一日,府中真的多了一位王妃,那个人,也只能是她,魏木离!
“是不是闹着玩的,反正姐姐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荣锦打量着魏木离的表情,直到满意的见着魏木离面上的神色变了变,她心中这才觉得舒坦了一些。
果然,只要魏木离不开心,她心里就觉得舒坦得不得了。
一个偏僻的屋内。
青色的幔帐轻轻溢出那白色的灰榻之下,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女子。
那女子虽然面色苍白,眼眸紧闭,但那绝世之姿,只一眼,就可以轻易的看得。
张泽九背着手,静静的看着楚小小。他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张白皙的俊脸冷了又冷。
那冷王明明是让他将这楚小小折磨一番的,可是也不知怎的,才刺了那一针,张泽九就觉得有些下不去手了。
“早知如此,你为什么要这样?”张泽九的声音微微沉了沉。
要只是皮肉之苦也就罢了,可是先前他叫了郎中来给楚小小看了看,没想到那寒潭之中的水太过寒冷,楚小小又在水里面泡了那么久……
一个女人,失去了生孩子的能力,也不知道楚小小到底能不能够接受。
张泽九的手,缓缓抚摸上楚小小那滑腻的面容。手心的触感,依旧那样滑腻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