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赌场每天的东西十分简单,修灵,能看到尽头吗?”
简单的一个问答,竟然让在场的四人都沉默了起来。
这个时候,小井已经从边上拿出了几张纸,裁成了五十四张,拿出了笔在纸上图画了起来,自言自语到:“有个长辈曾经对我说过,赌是探索一个人人性的过程,对不确定的结果的认知过程,是一个无限的娱乐过程,又神奇、又十分残酷。赌能探索人性,人性,却不能拿来做赌注。”
“说着说着,小井又完成了一副扑克牌的“大业””,毫不避讳的过去拉着雪芙各自坐到挨着的椅子上面,将扑克牌放在桌上,开始对雪芙讲起了扑克牌的定义……
短短一个半时辰左右,在场的几个人,除了小井,都已经目瞪口呆,停留在用骰子赌博几百年,这扑克牌的问世,意味着什么?连不爱赌的迟苍都觉得,这对于这里大大小小的赌场来说,绝对是一次颠覆性的时刻。
简单地和雪芙说了比大小、二十一点、博眼子、争上游……小井每次说到一半,便开始了下个赌的形式,吊的,不是雪芙的胃口,而是段寿这条大鱼。
“师叔姐姐,这是不是我会的,你不会的?”
还没等雪芙回答,小井接着道:“现在马上变成我会,你会,别人不会了,以后你就不用来这里了,找个人就能教会,比扔骰子有趣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