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此费尽苦心,想必一定不简单,你现在还认为龚灵是在造福苍天吗?”
蒙面女子道:“义父行事自有他的道理,而个中情由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借着天下并不太平的幌子,朝廷这些年来有些穷兵黩武了,不少乡镇村庄因此而人去屋空,早已无人烟,老百姓叫苦不迭。长生门虽不是什么大门派,但所行之事也是替天行道。我们敢于与皇族做对,为老百姓争取利益!”
李天启道:“这是龚灵一向的行事风格啊,虽然此刻我无法拿出证据说服你,但相信你以后定然可以认清他的真面目。”
想了一想,他又问道:“对了,上次他让你砍我的手臂,但后来发生了些事情,回去后他可有责罚?”
蒙面女子摇头道:“没有,想来也只是吓吓你而已,后来义父不是也从暗处出手了吗?他一定是吓吓你的。”
“还施放了毒针呢?”
“不是解了吗?也许根本就没有毒。”
李天启说道:“你总是为他解释。唉……”
“天启……”蒙面女子道:“你不要再说了。”
“那就再说回这里的事情。上一次你们袭击太子妃……”李天启问道:“你们此次莫不是要将皇上给绑了?挟天子以令诸侯?”
蒙面女子瞧着他,故意道:“你莫要问太多,问我也不会说。再问小心我将你剁碎了!”说到这里,她忽然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虽然笑声很轻,但李天启却听出她这一声笑与以往颇有不同,那是一种舒适的笑,发自内心,而与以前那种没带感情色彩的笑不一样。
这是为什么呢?
李天启想不明白。
蒙面女子收起了笑声,继续说道:“我将你带到这里来,一来是防止你乱来,坏了义父的安排,二来嘛就是担心手下的人不知好歹,若伤了你,那可就不得了了。”她说到后面,居然脸红了,幸好蒙面巾遮挡着。
李天启说道:“我就贱命一条,这些年来什么都经历过了,根本不怕。”
蒙面女子嗔道:“你就一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什么都不懂!”说着,居然转过身去。
李天启哪知道女儿心呢,他认为蒙面女子玉贤似乎不喜他打听于是便说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行了吧?”
蒙面女子还是没有理他。
李天启又说道:“你这是怎么了?发脾气了?”
蒙面女子道:“你才发脾气!我怎么可能发脾气。”
李天启深深一拜道:“玉贤……姐姐……你别生气了,我在这里给你陪不是了。”
“玉贤姐姐?”蒙面女子噗哧又笑了起来,“去你的。”
这还是李天启第一次这么亲切的称呼她,虽然她的嘴里不愿意承认,但内心却像喝了蜜糖般甜蜜。
这时,李天启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觉得玉贤仿佛已经变了个人似的,比在荒漠时更加平易近人了。
他想起了飞儿,便问道:“飞儿呢?她有没有过来?”
蒙面女子玉贤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她与义父大吵了一架后便出走了,义父与我已经寻找她数月了。你有没有遇到她?”
李天启诧异道:“什么?飞儿居然出走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嗯。”蒙面女子道:“在突厥国的时候。详情就不说了,你若遇到她还是劝她回来吧。义父确实很担心她,虽然有可能她与我都是养女,但义父对她却视如己出。”
李天启问道:“他们吵什么呢?”
蒙面女子摇头道:“关于此事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听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