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本该在爸爸妈妈身边受到保护的陆小月为什么在这个地方。
正义是什么?强者随意欺凌弱者,还是弱者勇敢反抗强者?亚里士多德说,正义只存在于由法律管辖其人际关系的一群人之间。通俗的说就是正义需要法律的维系。可要是法律不存在呢,那谁又有能力让这个世界不倾斜?
答案是,没有人。
好或是坏都存在于人的主观意识中,但这主观意识确是由扭曲的世界培育的。
“啧,停手吧,两个畜生。”白桐走近了巷道,陆小月正被按在墙上一直哭喊着,她的面前有两个男人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她身上,她白净的脸上有一块红色指印。
“唷,这是哪来的小哥想要多管闲事啊。”两人放开了陆小月,她蹲在地上护住胸开始轻声的哭泣,白桐认识说话的男人,他就是今天在比赛场上一刀拦腰斩断对手的人。
他嗤笑着看着不说话的白桐,诧异的表情从他脸上一闪而过,接着他又痞子气的看着旁边的人说:“大哥,怎么办?”
白桐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办,他只是头脑一热的冲了出来,但他还没到后悔想要跑掉的程度,他看了一眼那个人口中的大哥,大概比自己大那么一点。那人面色平静,只是淡淡的说:“你动手吧,杀了他,挖下他的眼睛,我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咧。”陈眼红色的瞳孔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陆小月说,“小妹妹别怕,等我解决了他等下就让你爽一爽。”
说完,他摸出了腰间的小匕首向白桐冲了过来。
白桐从来没和别人打过架,他也不会打架,而且对面还是能力者,他看了看四周,从角落里拿出了一根木棒,想要挡住陈阳的匕首。下一刻,木棒断成了两截,他飞快的后退,匕首还是划伤了他的脸。
疼痛的感觉慢慢蹿上了他的心头。就只是一点点的伤口都会让他觉得那么疼,他在想陆大和今天晚上在场中拼杀的人到底是体会到了怎样的痛苦。
伤口很快愈合了,他的脸上留有一点血迹。很快,他的衣服被划开了,不及半厘米深的伤口疼得他趴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衣服,开始缓慢的向下滴落。艾尔在他旁边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哈哈,这么垃圾还学别人英雄救美,别在这捣乱,回家玩泥巴去吧。”陈阳嘲讽着走了过来,一脚踏在了白桐后背上,他没有丝毫的怜悯,这种情绪他可没有。
伤口还没有愈合就接触到了地面,身体和地面的摩擦的痛楚让白桐叫出了声。
“叫吧,哈哈,马上你就叫不出来。”陈阳反手握住了匕首,使劲的插进了白桐的身体中。
“啊!”白桐再也忍不住了,嘴巴里开始大口大口吐出鲜血,叫喊的声音停在喉咙上却怎么也传不出来。
我就快要死了吗,白桐想。可疼痛的感觉还那么清晰,他死死的咬着牙,脸色开始发紫。
陈阳踢了他一脚,轻松的拔出了刀,刀锋带出的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他听见了白桐的惨叫声赞扬了他一句命真硬,然后提刀向他的心脏插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过后,白桐便没了动静,陈阳又踢了白桐两脚,满意笑了笑,把刀留在白桐身上没有拔出来。
白桐缓缓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再也感受不到痛苦了,也许他会去天堂,但不至于下地狱,他的思绪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飞了好久,也没有飞到头。
他颓废的停在了原地,想起了学校里的女孩,想起了冰冷安静的5号,想起了温柔善解人意的朵儿,想起了神神秘秘但很可爱的艾尔。
他觉得这片白色的天地中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