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主非常可爱,白白胖胖,最喜欢吃奶糖。
索尼娅对此深感怀疑,但却不知道莫拉.高特所说的,是十二年前的伊丽莎白公主。
在女孩子们争论着公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时候,伊斯特来到了海狼旅店的后门外。
依托于佩尔瓦斯河充沛的水量,科伦坡的地下水位极高。几个大汉正用压水机忽悠忽悠的向一个大水槽里放着水。
伊斯特看的明白,那个水槽明显是用来饮牲口的特制大水槽。而海狼旅店附近都是没有驯养牲口的,不知那些人形牲口从哪里翻出来这么个东西。
雷诺森现在被扒的赤条条。好几条大汉不顾他的挣扎,面目狰狞的把他按在水槽里面。另外还有几个人正冷笑着用半人高的巨大木刷子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洗刷。一槽水没几下就变的乌漆吗黑,脏水从水槽的边沿溢出来流的遍地都是。
雷诺森拼命的想把头伸出水槽去,但每次都喘不上几口气就又被旁边的人按进水中。
一个光头水手拿着一把大刀,熟练的将雷诺森的头发一片片的剃了下来。
这个举动让伊斯特暗暗点头,毕竟那一头烂发想要洗干净实在是强人所难,不如剃了干净。
发现伊斯特出现再旁边,众多大汉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更加卖力的拾掇起雷诺森来。有一个女招待拿出擦地板用的清洁剂,走过来将一整瓶倒进了水槽里面。
“这老货有多招人恨啊!”再三确定自己只招了四个人的伊斯特,看到这里有足足十几个热心人帮助一位可怜的老人处理个人卫生问题,不由感叹科伦尼亚的精神文明建设真的是硕果累累啊!
但是伊斯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以雷诺森这样逆天到天怒人怨的臭气,他只要进入海狼旅店,就不可能不引起人们的注意。但是他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钻进瘸子理查的办公室的哪?
伊斯特确信他也不是昨天晚上所有人睡觉之后来的。因为他那可爱的小哨兵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没有给他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