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狱魂大有裨益,因此,我才会回去!”
“待我赶去之时,恰好遇上了伏甲地龙王,那时它正欲对你们下杀手,我便唤出狱魂上的禁制,将其降服,但这伏甲地龙王贼心不死,竟想夺我肉身!正当我快支撑不住之时,你,出现了!”
南九岳一脸茫然地望着笑意盈盈的拓跋舞,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道,“我?”
“对,就是你,没想到你平日里流里流气、胆小怕事,真到危机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哎,你这是拐着弯骂我呢!”
不介意南九岳的不满,拓跋舞继续说道,“虽然你修为低,只是往伏甲地龙王那儿扔了几个术法,但那时是我与伏甲地龙王正是生死相搏之际,任何一点扰动都会打破整个平衡。”
“因此,伏甲地龙王彻底被我的狱魂吸收,但那时你靠得太近,也有一部分的力量涌进了你的身体,你承受不住,才又昏了过去。”
拓跋舞看着南九岳的眼睛,说道,“要是我猜得没错,你这次应该因祸得福,如今的你,想必修为大涨,没错吧!”
一开始,陈轩午并不太相信拓跋舞的话语,但是,结合今天早上从南九岳身体里释放而出的狂暴能量,又完美印证了拓跋舞的陈述,让陈轩午打消了最后一丝疑惑。
而此时,帐外的帘子又被拉开,一道丽影从门外走来,南九岳与来者四目相接,异口同声道,“是你!”
“好哇,这次你居然送上门来,看我不取你狗命!”
来者正是狩,此时她一脸怒气,手提巨斧,气势汹汹地喝道!
“师兄救我!”
南九岳手忙脚乱,连桌上的糕点茶水都打翻了,狼狈地躲到陈轩午身后,仅仅探出一个脑袋。
“够了,你还不给我退下!”拓跋舞怒喝一声。
“整日不见你身影,我还以为你勤于修炼,便没有追究,没想到你是给我惹麻烦去了,你眼里可还曾有我这个主人吗!”
“狩,不敢!”
狩耷拉着脑袋,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般,单膝跪地。
南九岳看见吃瘪的狩,不由得笑出声来,可被狩扭头瞪了一眼后,又将脑袋给缩了回去。
“南九岳,你也算是本居次的半个救命恩人,本居次向来重恩重义,绝不对亏待你的。”
南九岳一听拓跋舞这土财主发话,立马欢喜地竖起耳朵,一脸期待。
“不过,像之前那些宝物,你们又不肯收,那本居次也不好勉强。”拓跋舞托着腮帮子,似乎有些为难。
南九岳刚打起的热情,瞬间被拓跋舞这些话浇灭,心中暗自嘀咕道,“我收!我当然收!来多少我都收!”
“这样吧,之前刚进龙门时,你不是天天嚷嚷着要娶个媳妇吗?那好,我就把狩送给你。这回,你可不许拒绝我,要不然,传出去,我拓跋舞的面子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