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眼神里全是疑惑。
“师父,怎么了?”
江小蛮回过神来,强颜道,“没事,既然你醒了,就好好休息吧。”
“对了,这段时间卸龙城不太安稳,你最好待在房里,莫要出去。”
在特意嘱咐完后,江小蛮带着陈轩午和布留禅离开了房间,而上官沐妍也在南九岳熟睡后,踮着脚悄然离去。
夜已深了,房间里的灯,却依然亮着。
“九岳在被天雷击中之后便失去了意识,那击败伏甲地龙王的到底是谁?如今那蛮族居次又重伤不醒,难不成是那蛮族居次?”
“轩午,你怎么看?”
陈轩午抿着嘴沉思了许久,才说道,“按一兵真人所言,那蛮族居次在甩脱他们之后,独自离去,正所谓无利不起早,那蛮族居次极有可能是为了得到什么,而伏甲地龙王的消失与她的重伤联系起来,无非两种结果,一是她以重伤为代价,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二便是她与伏甲地龙王皆被当作了猎物。”
“猎物?”江小蛮转过头来,疑惑道。
陈轩午解释道,“九岳曾经提到,他在昏迷前听到有人说话,那么极有可能是有一个神秘人打败了伏甲地龙王!换句话说那击败伏甲地龙王的神秘人,也极有可能将那蛮族居次和九岳,顺手解决了,依那蛮族居次刁蛮跋扈的性子,不无可能是她惹怒了那神秘人。”
江小蛮点点头,却又不置可否,“你说的不无道理。”
“算了,这事就等那拓跋居次亲自揭开谜底吧,这些日子看紧九岳,莫让他被那天天闹腾的蛮族丫头逮着。”
陈轩午点点头,转身正欲离去,可江小蛮又叫住了他。
“轩午,你的眼,还是不能控制住吗?”
陈轩午默然不语,只是一圈圈地解下了缠在右眼的纱布。他缓缓睁开掩藏在纱布下多日的右眼,那八道诡异的白色符文在接触光线的一瞬,缓缓蠕动,显得极为诡异,而那眼眸中心通往的未知深处,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江小蛮叹了口气,低声道,“爹爹之前就说过,这道禁锢之术,早晚会被你们体内的力量所冲破,只是还是来得太快了。”
“轩午,留禅他这几日,可还有异样?”
陈轩午摇摇头,说道,“留禅背上的烧伤好了大半了,夜里也不会再有黑气溢出。留禅总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在这两夜却疼得哭爹喊娘的。”
沉默了几许,陈轩午仿佛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他正色道,“师父,我想知道我父母到底是谁!我的右眼,是不是跟他们有关!”
江小蛮眼神一凝,脸上尽是为难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至少,让我知道他们的名字,也好。”陈轩午落寞地低下头,推门而出,他的声音,细不可闻,也不知是说与江小蛮听,还是说与门外熟睡的鸟雀听。
“你的父亲,将他的眼称作八回。”
月光下,一个少年,紧捏着门框,一滴眼泪,从他右眼流下。
在卸龙城的安逸日子,一天天过去。在这几天里,上官沐妍每天都会来找南九岳,而南九岳每天早早起身,搬张板凳坐在门口,呆呆地望着街口,等待上官沐妍的出现。
而今天,他却只等来了一封信。
“九岳哥哥,你的沐妍妹妹今天怎么不来了?”布留禅阴阳怪气地笑道。
南九岳左闪右挪,好不容易避开了布留禅极力凑过来的脑袋,偷偷地在角落里拆开了信封。
上官沐妍在信中提到囚荒今日要带她出去修行,可能有好几日不能回来,让南九岳切勿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