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事也不了了之,只是成为了一个怪谈。”
拓跋舞盯着赵婧苇的眼睛,带着质疑的口气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之前所戮的伏甲地龙,实际是一头渡劫失败的伏甲地龙的破碎魂魄!那这头所谓的伏甲地龙王难不成是那魂魄的核心!”
赵婧苇对拓跋舞的分析不置可否,继续说道,“最糟糕的是,那伏甲地龙王之前吞噬兽群的举动似乎是想重新融合之前碎裂的魂魄。如今的它,极有可能恢复了那至少千年的道行!”
“如果真是如此,那小蛮姐姐,还有南九岳的那两个师兄极有可能。。。”
“可能什么。”
一声虚弱的质问从拓跋舞和赵婧苇身后响起,让赵婧苇二人吃了一惊。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问你们,可能什么!可能什么!”不知何时醒来的南九岳瞪大着猩红的双眼,怒视着赵婧苇和拓跋舞二人,大吼道。
“他们可能会死。”拓跋舞沉静地看着疯狂的南九岳,一字一句无情地砸在南九岳柔软的心头。
“哈!哈哈!哈哈哈!骗人的,都是假的,我不会信的!”
南九岳大笑着,泪花在眼眶里打滚,浑身上下颤抖不已。他骤然拔出七海,剑尖直指赵婧苇和拓跋舞二人,大吼道,“都是你们,都是因为你们两个,师父才会留下来,师兄他们才会回去!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我和你们拼了!”
拓跋舞冷哼一声,一脚踹在南九岳破绽百出的小腹,将他狠狠踹飞出去。
“若不是看在你师父师兄的份上,刚才招呼你的,可就是我的狱魂了!”
南九岳痛苦地蜷缩在地面上,整个背部弓得像只大虾,可他的手里,依旧紧紧攥着七海。
钻心的疼痛渐渐淡去,南九岳仰躺在泥泞的地上。那一脚,踹碎了南九岳的愤怒,踹碎了南九岳的单纯,踹碎了南九岳的希望。南九岳迷失了自己的理智,他呆呆地看着天际,眼眶内的瞳孔失去了焦点,失去了灵性。
这茫茫的天际,开始扭曲,开始模糊,幻化成南九岳深处的记忆。
“师兄,你们整天这么辛苦地修炼到底图什么啊!难道真的想去求那什么云里雾里的大道吗?”
“求个屁的道,没有一身本事,将来怎么行走天下,如何找得个仙子双宿双飞!”布留禅哼哼道。
“喏,二师兄,你好低俗啊。”南九岳鄙夷道,随即扭头问向陈轩午,“大师兄,那你呢?”
“我只想保护。”顿了顿,陈轩午轻笑一声,接着说道,“呵,保护我想保护的一切。”
“你这臭小子,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二师兄!”布留禅突然一拳砸在南九岳的脑袋上,愤愤道。
陈轩午对布留禅的幼稚行为无奈地摇了摇头,饶有兴趣地望向南九岳,问道,“那你呢,九岳又是为何要修道。”
南九岳愣了愣,笑道,“以后我就抱紧师父和师兄的大腿了,修个甚么的道。”
南九岳笑着,他的笑声越来越远,他的脸庞越来越模糊,最终一切都停滞在在自己的瞳孔里。
仰躺着的南九岳紧握着手中的七海,缓缓地站起身来,泥土混着杂草,沾满了他的衣服,显得落魄至极,唯一不变色的,只剩下他的眼睛,和他握剑的手。
“师父,师兄,我明白了。”南九岳望向北方,喃喃道。
言罢,他提着七海,朝前走去,身后,是那宏伟的定武关。
“南九岳!你这是去送死!你就这么辜负你师父和你师兄的意志吗!”
赵婧苇对着南九岳的背影,大骂道,在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