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容头头是道,眼见着尚兰柔脸色好了许多,继续趁热打铁:“娘娘又何必为了此事生这么大的气呢,要是说真正的宠爱,怕是谁也比不了娘娘的,就连那雪妃娘娘,兴许都嫉妒着娘娘呢,将来谁入住凤阳宫还说不定呢,娘娘何必......”
“住口!”尚兰柔匆匆的打断了花容的话,摆了摆手让门处的宫女退了出去,嗔怪道:“你这张嘴整日是抹了蜜似的,你那番话也是有些道理的,本宫心里也宽慰了些,只是后半句话岂能随便张口就来的,这后宫谁不知道雪妃娘娘是皇上青梅竹马之人,又是太后的侄女。”
惋惜的表情显露无疑,又道:“本宫这点还是清楚的,什么该争,什么不该争,自有分寸,那个位置本宫是不指望了,本宫只指望着皇上能与我日日交好,我便心满意足了。”
“娘娘说的是,奴婢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