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地牢。
自那晚被夏启废去武功,姜宵就变得更加沉默了,一直安静地抱膝坐着。
魏仲凌走近她,蹲下,“我要回陵国了。”
姜宵却恍若未闻,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又轻轻道,“我要带你一起离开。”
姜宵这才抬头盯他看,似乎在思考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良久,她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笑得冰凉,“看见没?我只是个俘虏,囚犯,你能带我去哪?”
这是魏仲凌第一次看到她完整的脸,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那个“囚”字仿佛不是刻在她脸上,而是用针密密地扎在他心里,让他莫名想要逃避,“景王殿下已经答应让你跟着我,我只是来告诉你的。”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身后却传来姜宵带着凉薄笑意的声音,“魏将军该不会是喜欢上了我这个俘虏吧?”
魏仲凌脚步一滞,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也许吧。”
他不知道她所谓的喜欢是什么,他只希望有一天能够看到她眼中的冰冷消失。
墨国,宣明宫。
虽然陵国已经退兵,但宇文绎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太多。
“你说姜宵不愿意回来?”心里再如何不可置信,面色也能波澜不惊。
夏启犹豫开口,“宵将军不仅不愿回来,她还让属下废了……废了她的武功,说是要……物尽其用。”
宇文绎怔了怔,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孤知道了,退下吧。”
一瞬间,他好像又看到了那双绝望至极的眼睛。
满身伤痕,连气息都快没了,也要努力挣扎着问他,“难道……对于你来说,我真的只是……一把杀人的剑吗?”
桃花开得最灿烂的时候,慕浮越带着陵兵回到了帝京。
一连收复两座城池,平昌君龙颜大悦,在朝堂上大加赏赐。
慕浮越和苏衡在受赏犒劳士兵后,便回了王府。
苏衡一溜烟跑去栖云院见安锦衾了。
慕浮越则去了书房,绝心、祭情早已在里面等待。
“说吧,本王不在的日子里都发生了什么?”慕浮越随手翻阅书案上的密函,两个多月的行军生活并没有让他忘记皇城里的尔虞我诈。
绝心闻言恭敬回复,“启禀主上,简荣依旧在和那个蒙面人私下相见,属下试图跟踪过那个人,但都在半路上失了线索。”
相对于绝心的公事公办,祭情要随意一些,“纪阎兆正在拉拢赵诚,他未免太心急了,陛下可还活得好好的呢。”赵诚是宫里御林军的总统领,掌管着整个皇宫的安危。
“这两老狐狸,果然一个都不安分。”慕浮越冷冷一笑,“你们先下去吧,让迟彦过来。”
很快,迟彦便进了书房。
慕浮越揉了揉太阳穴,双目微闭,“简单汇报一下府里的情况就行了。”
“是。”迟彦不敢有任何含糊,“密函属下已经亲自交给容王。另外王妃基本没有出过府,大部分时间都在陪小世子。”
慕浮越微微颔首,“那司空颜呢?”
“司空姑娘……”迟彦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只能硬着头皮道,“司空姑娘……不见了。”
“不见了……”慕浮越猛地睁开眼睛,又微微眯起。想从他府里把人劫走几乎没有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司空颜自己离开了。
四月十五日申时,为惠纯公主择婿的丹青大赛如期举行。
三十个参赛者是由早先层层选拔出来的,大多是名门才俊,只有几个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