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去摸小黑额头,“没发烧啊,你还有双重人格不成。”
恢复血槽的小夏也凑上来,声音都高了八度:“天呐小余你是被萌宠附身了吗?”
呵呵,你还真说对了。余挽衫腹诽。
“汪。”(小黑,推她们出去。)
“赶紧去吧你们,我要睡觉了。”小黑说着发力将小赵小夏推出门外,迅速关上门。
余挽衫长吁一口气。
终于消停了。
小黑抱着她回到床上,倒头就睡着了。
余挽衫无奈地看它。吃了就睡,怎么不像狗而更像猪?
不过这样缩成一团睡还挺可爱。
谁叫她天生丽质怎么睡都好看……
不过,她和它到底怎样才能换回来?
想到这余挽衫一下子没了睡意,跳下床跑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只小狗,胖嘟嘟小团子一只,圆头圆脑圆眼睛,短尾短腿小耳朵,那一双圆如黑珍珠的眼睛尤为明亮。
她专注地看着,与镜中的映像对视,望进瞳孔深处。
“嗯?”她发现了什么,凑得更近,鼻子都贴在了镜面上。
这双黑珍珠似的眼睛,不是单纯的黑色。那瞳孔的深处还透着些紫色,颜色藏得深,不仔细看还真不易察觉。
好一双低调又透着股闷骚贵气的眼睛。
不过她还是更习惯自己的眼睛。
到底该如何换回来……
余挽衫冥思苦想了许久,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到晚上叫了外卖简单解决晚餐,到了该洗澡的时候。余挽衫有点头大。
小黑会自己洗澡么?
事实证明它不会,连个衣服也不会脱。
余挽衫指挥它脱了衣服泡在浴缸里,又转身帮它找浴球来擦洗身子。
小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两坨峰,好奇而试探地举起手指,戳了戳。
余挽衫叼着个浴球回头看到这一幕,登时气血冲上天灵盖,吐了浴球咆哮道:“你在干嘛?!!!!!”
小黑手指维持着戳胸的姿势,后知后觉地,慢腾腾地脸红了。
余挽衫气结:“还不放下你的狗爪!”
小黑放下爪子,像是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低着头小心翼翼拿余光瞄她的神色。
余挽衫仿佛看见他的头顶有一双耳朵耷拉着。
“知不知道你错哪了?”余挽衫凶巴巴地训话。
小黑红霞烧到了耳根子,声音细小地回答:“主人是母的,我不应该乱碰。”。
“什么母的?我是公……”余挽衫话一卡,“女的!再有下次废了你的手!”
“赶紧给我洗澡!”她把浴球扔给他。
小黑条件反射地噌地一下伸长脖子用嘴接住球。
余挽衫肝火大冒:“谁让你用嘴接了?!”
小黑害怕地缩回脖子,嘴一张浴球吧嗒一声掉进水里,脸又红了。
余挽衫:“……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尴尬地洗完澡,小黑扭捏地抱着她上床睡觉。
“小黑你好歹是个公的!不要这么害羞成不成?”余挽衫无语。
小黑被她越说越扭捏,钻进被子里躲起来。
余挽衫:“……”它这么害羞,搞得好像被占便宜的是它似的。
她翻个白眼,窝在床上睡下。
睡至半夜,不知从哪来了一股风一直吹一直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