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毅平复了一下语气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知道你有看过大卫芬奇早年的那部《十二宫》吗？故事中的主角只是个普通的新闻插画师。一次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十二宫杀手的案子。本来作为一个平民案件和他毫无关系。但他闲暇之余自己尝试追踪这个案子，结果入了迷。为此他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婚姻。故事的最后他找到了真凶，但因为时间太过于久远，许多线索都已经遗失，警方再也不可能抓捕嫌疑人了。于是他独自一人跑到凶手的面前与他对视。”
“这和我们的对话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大约两个月前，你最为新人刑警跟着自己的师傅，前去询问一个暴发户。你看到了那个人的资料，得知他以前只是个疑问不值得穷吊丝。可现在他却住在豪华的独立别墅，这让你感到不爽。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你考上了警校毕业不到两年就转为了刑警。然而面前这个人，从哪方面看都不如你，可他却比你有钱一万倍。换作是谁都受不了吧。于是你下意识的开始怀疑他，希望找到他的违法记录。可惜的是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不合理，但却偏偏找不到一丝的证据。你感到自己受到了挑战，你开始全力追查，并开始不惜任何手段。”
“那又如何？当我亲手为你带上手铐时，没有人会追究我做过什么。”张子健的脸色有些变了，但还是下意识的反驳。
“这个城市赚黑钱的人有的是，有不止一个的可以说是摆在明面上的。你一个都不敢碰，只是盯住了我。因为只有我是个最新的暴发户，在本地没有任何保护伞。所以，还是选择性的正义啊。”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过这个故事有点过于荒诞了。”
“是啊，我也觉得有些扯淡，我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最后只能得出这么个荒诞的结论，感觉好失败啊。”
“呵呵，沈先生压力太大了，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缓解一下。”
“有道理，我会去试试的。不过还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假如说，我真的跟315案有关，或者说干脆就是我杀了那些人。但你有找不到任何一点线索，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
张子健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危险，“你在向警方挑衅吗？”
“不，我只是在向你挑衅，张警官。我打赌在你有生之年肯定找不到一丝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