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她的左手背上竟隐隐有些青肿,流出来的血,黑中带紫,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中了蛇毒,而且已经毒入五脏六腑了,她身躯的轻微颤抖,想来也是中毒至深的缘故。
那个白面书生摇着折扇,对那个红衣少女道:“烟岚岛岛主是你什么人?你身上怎么会上这蛰龙戒的?”他的嗓音不男不女,听起来让人心里感到一阵老大的不舒服。
红衣少女轻呓一声,只觉自己眼前一晃,全身顿时有一阵酸麻之感渐渐地逼近了心脉,很显然,这蛇毒已经令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已经暗运真气封住了左手臂上的血脉,可适才与那个大显真君几番交手下来,动了真气,守持不住,此时毒液已经慢慢地渗透到全身了。
她感到全身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只觉得一阵阵蛇毒像此起彼伏冲上岸边的浪潮一样在她的身上反复发作,她一时竟有些万念俱灰,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葬身于这荒郊野岭!
她万万也没有想到,这次因为与爹爹吵嘴之后,才愤然离家出走,竟然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这几个人从城里一直追她到此地,看来,他们不得到这蛰龙戒是绝不会罢休的,可这是娘生前唯一的遗留之物,我岂能拱手相让于别人!
她咬紧自己的双唇,忍受着毒液啮血的痛苦,虽然心里悔恨交加,可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地对那个白面书生道:“要你多管闲事!”
大显真君对那白面书生道:“这丫头,死到临头了,嘴巴竟还这么硬!百里溪,我看你还是不用白费心机了吧!”
百里溪那一张俊脸上却丝毫没有怒气,反而咧嘴朝着大显真君笑了笑,道:“嘿嘿,我倒还挺欣赏她的,嗯,有骨气,就算她真是烟岚岛的人又能怎么样?难道我还怕她不成!”
其实百里溪心里知道地很清楚,大显真君刚刚出手吃了点亏,此时希望能借别人之手来替他出出这口恶气,所以想用激将之法,惹怒于我,好逼我动手,哼!我百里溪可不上他的当!
赤水姬看这两人片刻都要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她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适才,大显真君因为夺宝心切,在少女刚刚中了蛇毒之后,就急不可耐地伸手欲夺少女手腕上的蛰龙戒,大意之下,竟被少女从袖中抽出的长剑割伤了手臂,这小姑娘年纪虽轻,却身怀异宝,道法修为竟好像也不弱,看来,与那个中土的正道名门烟岚岛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我也不能疏忽大意!
其实,这场中的三个人心里都各怀鬼胎,一方面既想得到这绝世法宝蛰龙戒,另一方面却又担心自己夺宝不成,反遭了那个小丫头的厉害,其实自己受点小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关键是让别人坐收了渔翁之利,轻而易举地得到蛰龙戒!
所以,现在这三个人虽围着红衣少女不肯罢休,但一时谁也不敢先贸然动手,都想就这么一直耗下去,看看究竟是谁笑到最后?
那红衣少女倒有些忍耐不住了,气急败坏地道:“谁有种的就上来好了,就算我死了,我爹爹也会给我报仇的!”
三个人心中都不由得一怔,果然是意料之中,这小姑娘或许就是烟岚岛岛主凌惊天的独生女儿!
中土正邪两道的成名人物,都对这个人颇为忌惮,烟岚岛是与五峰山、天龙寺和凤凰坛齐名的中土四大名门,凌惊天身为一岛之主,更是修为高深,神秘莫测,只是他从来不轻易出岛,所以中土认识他的人并不太多。
其实,这红衣少女不说还好,一说清楚明白,反而让这三个人顿时起了戒心:
烟岚岛不是好惹的,凌惊天也不是好对付的,今天要么到此为止,双手奉送上解药,赔个不是,请对方高抬贵手,大人不计小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