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安排一样是对木材进行加工,而今天下午我们也准备了鱼竿放线钓鱼,清醒之后,我们拿起一切所需装备,也在海边放了鱼竿,但这一刻让我有些惶恐。
远处海面上一个橘红色的漂浮物,正是斜着漂浮在海面。
我惊恐地难以置信,表面并不是特别可怕,但我却联想起了这几天中午做了一个梦中梦,在基地外海洋远处就有一个漂浮物,但那漂浮物和现在看的漂浮物颜色倒是不一样,不过都是斜斜地漂浮在远处海面上,肉眼很难看清楚是什么。
我这时突然吃惊地问起百号,传递我的信号。
百号,那橘红色的漂浮物会不会是救生衣,而救生衣上面会不会是穿着一个落水死人?
我将我的惊恐猜想告诉了百号,百号也有点慌张。
这时我还特意看了百号的脸,以确定是不是因为劳累的原因现在又在梦境中了,但显然我捏了一下手臂确认疼痛后发觉并不是梦境,我更认真谨慎了起来。
虽然这看上去似乎也不是什么比较大,比较怪异的事情,但是对于我们落难在孤独荒岛上的人来说,对于陌生的东西总怀有更敏感谨慎的心情,至少这里没有当地人,什么东西对于我们来说都得自己去认识,没有人会告诉你这里的所有东西是什么样的,是什么东西,甚至气候,我们也就像新的土著一样在这岛屿上,去重新认识周遭事物,并重新自己给它们对于我们下的定义。
百号也猜不出来是什么,而海水这时渐渐有了退潮,那红色不明物也消失渐远了,不管怎么说,或许也可能只是海上漂浮的废料罢了,我还是将心放在造船上,摆好鱼竿,抛好线,我也意识到蚯蚓明天要多抓几只备用了,而我想就算没有蚯蚓,烤肉的碎片肉质可能也能吸引热带鱼。
这时候我和百号提着装备去往了藤林基地。
和百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