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骨很小,远比宋照的小,不可能是他,甚至也不可能是和他同类的婴儿,而是另一种比他更小型的生物。”陈浊星用手抚摸那些齿痕,“这只鸟如果来自宋照的故乡,那么在相同的环境下它肯定也进化出了同样坚硬的骨骼,看这些齿痕,深深陷入了骨头,这就象我们吃奶油蛋糕一样,吃它的东西究竟是甚么?”他陷入了沉思。
高远声打断他的思路,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现在飞船的照明已经被我们无意中启动了,朱先生肯定也听到了我们刚才的那一声大叫,可是直到现在……”陈浊星道:“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他,也没有听到他的任何声音,这很奇怪。”高远声点了点头,他有些心神不定,看着这些巨大的生物,他觉得自己就象被关进玻璃盒里的昆虫,随时有可能被甚么东西一口吞下。
陈浊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他道:“你不用害怕,这些东西已经死了很久了,这艘船上应该不会有活的东西。”高远声道:“我是担心朱先生。”陈浊星道:“那我们还接着向里走么?”高远声点了点头,陈浊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刚认识这个人,他道:“那我们走罢。”
四处明亮柔和的光线已经抹去了那种在黑暗中摸索的害怕心情,可是他们多了另一份恐惧,左边通道口的鸟头和右边的通道口的蜈蚣确然令人心惊,为此两人依然选择了直行,他们的心中忐忑不安,前方不知道还有甚么在等着他们。
一路上却再也没有出现甚么奇怪的东西,他们过了两个三岔路口,来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似乎才是他们想象中飞船的中枢,因为在这个房间的中心就象某些科幻片中一样,一圈半圆形的平台,平台上布满标有各种怪异符号的按钮,它的前面放着两只象椅子一样的东西。
陈浊星和高远声互相看了一眼,陈浊星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角,房间里的这些东西给他们另一个奇异的观感,一刹时他们突然觉得自己高大了起来。
那平台和椅子,就象是孩子玩芭芘娃娃时配套使用的那些细小的玩具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