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官,你处罚我吧。但我决不能说出刚才的话。”苗苗眼神凌厉地看着她,严肃道:“你不后悔?只要我的话一出口,你这辈子就完了。”菲耶娜顿时泪如泉涌,结结巴巴道:“教…官,您…饶…饶了我吧!”望着她那恐惧的小脸,苗苗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菲耶娜宁愿违背军纪,也不敢说出一句话。这说明,早已有别人下达了命令,目的可能就是隐瞒着自己。库里新回来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呢?自从库里新卑鄙地想要抓走自己的好姐妹刘大姐秋冬和英子,自己就已完全与他决裂了。唯一的原因可能就是朱哥。难道朱哥已经被库里新杀死了?怎么可能?库里新如何会是朱哥的对手,他连给朱哥提鞋也不配。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苗苗决定自己到军部去问问爸爸。菲耶娜还在她面前流着眼泪,苗苗训斥道:“真是丢尽了女军人的脸。好了,不要再哭了。你继续训练吧。”菲耶娜听到苗苗的话,不敢相信地问道:“教官不处罚我了?”苗苗严厉道:“回头再跟你算帐。”
苗利宗军部,库里新跪在地下,前面并排坐了三个军官。中间是雅各江,左右各是杰森和怀远仁。库里新说到“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时,怀远仁再也忍不住拍起了桌子,他厉声道:“放肆!军中有这样的军规吗?你知道我们在朱红梧身上寄予了多大的希望吗?我们的前途,我们的出路,甚至我们能否找到回家的路,几乎全放在了朱红梧的肩上。你因为一已之私,竟然视军纪于不顾。难道你的部下没有提醒你,违犯军纪要上军事法庭吗?来人,把这个严重违犯军纪的犯人,剥去军衔,押入禁闭室,等候军事法庭开庭审判。”两名等候在外的宪兵立即走了进来,当他们架起库里新准备走出去时,苗苗脚步沉重地站到了三位最高首长的面前。苗苗威严道:“等等!”说着,她挥手一指,挂在大庭上五米远处的一盏吊灯突然碎裂,哗啦一声,落在地上。在场包括库里新在内的六人均是目瞪口呆,过了足有三分钟时间,库里新才吐出一个词:“紫衣战士?!”
苗苗整整自己的衣襟,面向三位首领,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开口说道:“我,圣.苗利.菲尔利希.苗苗,报告三位首领,一年前,我晋升紫衣战士。之所以没有宣布,是因为当时我的境界还不够稳固。现在,三位首领给我做个见证,我要向全军宣布,我正式晋升紫衣战士。”苗苗说完,又一次行了个军礼。这一次,上面的三位首领,再也坐不住了。他们慌忙从台上走下来,并排站在苗苗前面,同样庄严地向苗苗行了个下属对上司的军礼。就连两位宪兵和库里新也急忙站好向苗苗行礼。
雅各江大喜过望,以前他也曾经怀疑苗苗晋升紫衣战士,但苗苗不说,他也不能问。如今,他心里的疑窦顿消,狂喜突然涌上心头。怀远仁和杰森也是异常兴奋,虽然他们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但当这一天不期而来时,他们还是掩饰不住激动的心情。库里新下意识地行完礼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觉:自己曾经是军中最优秀的战士,十三岁前,自己就是全军的希望。而现在自己在苗苗面前几乎变成垃圾。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打败了苗苗的师傅朱红梧,自己也可以称得上是军中的优秀将领了。雅各江压抑住激动,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严肃道:“苗苗阁下,我代表苗利宗全军向你表示祝贺,恭喜阁下晋升紫衣战士。”然后,他又向苗苗行了军礼。礼毕,他对两位副首领说:“立即向全军宣布!”转身对宪兵吩咐:“先把库里新带下去,等到苗苗阁下的晋升典礼结束后再开庭审判。”苗苗也转身面对库里新,一字一句道:“现在,我以紫衣战士的身份,向你咨询一个问题。”库里新就是再狂妄,面对紫衣战士,他的傲气也不敢显现,他恭敬低头道:“请阁下提问。”苗苗内心焦灼不安,她有一种十分惧怕的预感,但她又不想在库里新面前表现出来。她平静了自己的心情,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