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发出了几乎嘶声力竭的咆哮。
黝黑的双锤出现,一上一下,死死地顶住了冰霜的袭击,两柄战锤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发出阵阵清脆的鸣声,那不是懦弱和恐惧,是愤怒!!
丝丝细小的金色纹路从锤头的位置向锤柄蔓延,一点点地将从冰针与战锤相撞的地方蔓延到战锤全身并且有开始朝许旷旷身体扩散趋势的晶莹击碎,那是一种不屈的狂怒,像是燃烧了千年。
“可恶!!”
白沉疯狂地喊道。
“你们都是猪么?!还不快上!!!”
反应过来的众人有些不为所动,时间快到了,他们又要输了。
音华再一次逃脱了战争申请的猎杀,成为炼狱历史上绝无仅有的连续两次逃出战争申请的学员,空前,甚至可能绝后!!!
“上啊!!!”
仇林笑狠狠的踹了面前的人一脚,对方一个踉跄,只是默默地向外移动了一步,意思是我惹不起你,躲开你还不行么?!”
“废物!!都是废物!!!”
仇林笑像只疯狗一样乱骂,直到被听不下去的厉行锋抽了一个巴掌才安静了下来。
“丢人的东西。”
厉行锋骂了一声,肆虐的气流包裹全身,像是无数把锋利的手术刀。
“都给我上!!还没结束呢!!”
厉行锋振作起精神,炼狱中拥有势力的好处就是威胁会少很多,一些一个人较难完成的任务也有了团队的保证,虽然是那种信任度几乎为零的团队,但在某种程度上比一个人还是好上了太多,况且这将是厉行锋在炼狱毕业之后争夺家族之位的敲门砖。另外就是他看见了那个人的出现,黑暗里最毒的刀。
他的亲信开始行动,带动起了一片人,刀剑重新握在手中。
目标另一端的两人!!
悠扬的琴声响起,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突然安静了下来,那种心神突然得到沉静的感觉让人迷醉,那些不同于炼狱血腥的美好缓缓涌上心头,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温柔,即使你将它埋得很深,但在某个不经意间,它还是会出现。
你的温暖你还记得么?
音华坐在那堆废墟之上,古琴轻放在双腿之上,与其说是古琴不如说是一根破旧的树枝,上面歪歪扭扭的缠着几根透明的丝线,他的修长双手在上面轻轻抚动着,像是在花丛中的蝴蝶一般灵动,每一根手指的指间都在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运动着,或是扬,或是弹,或是压,将一个个音律释放出来。
最破的琴,却是最动人的音。
“好好听曲,不要乱动。”
音华在这一刻就是一曲倾国的国手,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有魔力一般。
一道锋利的音刃直接挡下了背后的血红弯刀,面罩下的眼瞳中竟是不可思议的神采。
“虽然现在的我只能维持很短的静曲,但是杀你还是够了。”
音华冷冷地说,又是一道音刃被他的修长的手指从琴弦中弹出,刺入偷袭者的胸膛,鲜血飞溅时也是如此安静。
“刀奴家刀奴家的人为刀而生,为刀而亡。”
音华淡漠地说。
“我只杀那些背叛之人。”
又是一道音刃从他的指间飞出,正中昏迷不醒的猥琐少年。
整个炼狱变得很安静,这是极为罕见的时刻,火光摇曳,微风轻拂,所有人都在闭眼倾听者着,那些鲜血,那些勾心斗角,那些仇恨在这个时间都暂时消失不见,那仿佛是来自天堂的安宁。
音绝?静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