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杰呢?”刚一开口,我就看到了人群中那张神情冷漠仿佛一直在沉思的脸,不同的是,他的头发已经灰白,脸上还带着一丝倦容。
“好吧,那么,诺布朗加同志,你这边是什么事?”我从床上下来。诺布朗加擦了擦头上的汗才慢慢说:“刚才……您还是自己看看吧。火箭大厅里,尤里他又发布了新讲话了。”
“哦,又是什么诏书吧,有什么问题吗?”我从谢尔盖那里接过外套,慢条斯理地系上纽扣。似乎是故意作对一样,达夏带着满腹怨气替我理了理领子。诺布朗加再次叹了一口气说:“还有……纳吉同志接通了莫斯科方向的通讯。不止联军部队过半损失在了尤里格勒,而且格连大将的尸体已找到了。”
我一把推开诺布朗加,单枪匹马地冲出这间卧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