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才行。就用这短剑吧。”
“确实,长度大小都挺适合她的。”仔细打量了露莎一番,疯狗居然在最终得出了这一结论:“不过都用上短剑了,对方肯定会觉得你想要玩命吧?那还不往死里砍你。至于你,到时候不还得用它动手。”
“用短剑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止被伤到,又不是非要用它伤人。”骑士抢先不同意了:“有很多双刀剑客都会在非惯用手上拿着把较短的宽刃武器专门用来招架。”
“那我问你。”一言不合,疯狗又开始撕起逼来:“你们骑士决斗前有一方拔剑,另一方不也就认为他想玩命?”
“可问题在于,我们骑士正规决斗前,宣战方一般会把手套扔到对方脚下并行礼。”阿努斯恩的思路也被拐跑了:“可你——”
“停!”听得一头雾水,赛博达特立刻制止了二人继续争论下去:“你们脑子都进水了?俩人一个玩命儿偷换话题,一个就接着往下说。你们争了半天,就没人想想为啥露莎非要先拔出短剑?”
“对啊。”疯狗似乎恍然大悟,不过立刻厚着脸皮叫道:“但关我屁事?”
“你还知道关你屁事?那就别说话。”已经被说得不耐烦,骑士决定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干脆我们先去找餐馆吃午饭吧。要教露莎怎么也得两三个小时……”
“啊,在我这儿吃吧!我可以做些肉排之类的。”立刻揽下活来,维科尔站起身,看起来十分兴趣索然:“我做的汤可尤其好喝,莫尔斯就喜欢得不得了。”
“记得别放那么多辣椒。”也想尝尝他做的肉排,疯狗变咳嗽了一声,继续往壶里填满了酒:“给我的那份肉排要三分熟的。”
“三分熟?”雪鸦差点被桌脚绊倒:“那不就完全是生的?不行,牛排还得七分熟。”
“你哪那么多讲究?老子就愿意吃生的,怎么着吧!”哼了一声,塞雷斯亚皱起眉头:一帮不懂美食的人。
然而比起这些问题,更让疯狗在意的是,他偶尔回忆童年记忆时发现它们模糊的不像样。甚至,在和骑士交谈之后发现自己如今的记忆都没有在几个月前的自由·港边跟他说的那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