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认错了。”
“他自己又没来。”刘文有些激动,但依然有些嘴硬,“他还是怕……”
“你看,石杨,在城楼上。”元紫衣兴奋的透过前挡风玻璃朝着正上方指着。这下,连金东也朝前探着身子,往上看。
我就这么默默的站着,右手一直敬着军礼,身上已经湿透了,但脸上却挂着笑容。
“走吧!”金东轻轻的靠在后座的靠垫上,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不要在触发过多的情感了。刘文,石杨的心意,我们心领就是,走吧。”
“我错了,这小子还行!”和元紫衣的有些伤感不同,刘文反而笑出声来,脚下轻轻一点油门,汽车便缓缓的开了出去,沿着大路向S集团军驻守的金州开去。
我没有回头去目送他们远去,而是轻轻的挥了挥手,让曹友带队回营。自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蹲了下去,雨还是很大,但是我自己没有察觉到,只是觉得很冷,冷的直打哆嗦,但是我的脚却像灌了铅似得,无法移动,就这么呆在这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真是找死。”身后有人把雨衣披在了我的身上,回头看见,是王三炮和倪娜并排站着,一脸无奈的望着我。
“三炮啊。”我笑了笑,“今天借你的防区,送送人,有叨扰,还请……”
“请你个大头鬼蛋。”王三炮上来拉着我就走,一直拉到了边上的岗哨屋子里,“你自己没事淋雨玩,我可以陪你,我老婆可不行,要是他有个感冒发烧什么的,老子和你拼命。”
“有酒么?”我干脆把上衣脱了,拿起一块毛巾,用力的擦着,“在你的地盘,是不是要请我喝一点?”
“你不知道这个胖子不能喝酒么?”倪娜看着我光着膀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去,扔给我一件士兵的衣服,“赶快换上,你要真的想喝酒,我去弄点酒菜,咱们一会儿去一趟医院,陪陪小亥,据说她一个人闷的都快抑郁了。”
“皮蛋没有去陪着他?去打搅人家夫妻的小梦境干什么。”我笑了,那个曲小亥,几天没有人和她说话,就和死了一样,有事没事的折腾。
“说到小亥,突然有点想牛戴那个胖子了。”王三炮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扭了扭身子,“他要是在,便有人陪你喝两杯,现在我就是个废人。”
“我要是想喝酒,有的是人陪。”我笑道,“犯不着你这么个样子,你还是看好西大门,这些天你的兵源有没有补充一些?都知道金州会战你们伤亡不少。”
“也算好,毕竟前面还有个丹阳在挡着。”王三炮拍了拍脑袋,轻轻的扭着脖子,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声,“有这么多兄弟带着也算不错了,现在金东和刘文几个已经离开,也许从现在开始,上峰便要开始进行部队的整编,毕竟目前许多单位,空有番号,人员已经伤亡大半,说不定明天59军的宪兵团进城,我的部队,便要整体合并了。”
4月5日,下午,清明,却没有下雨,反而日头倒是很好。
会议室里的不少军官,心情却都很忐忑,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未来会是如何的。自从3月20日进城以来,黎叶生和佟曼几乎和每一个少校以上军官谈过话,但除了采纳金东的建议,宣布成立新的教导团,由我担任团长以外,没有召开一次会议,也没有发布一次新的命令。直到今天,黎叶生突然要求驻扎在龙虎塘的部队火速进城,在戚州原宪兵团营区休整,并命令我通知少校以上军官参与会议,并安排重要部门的上尉军官和机要秘书旁听。
整个会议室,大约挤了将近30人,大都默不作声,只有少数年轻的军官在后排窃窃私语,毕竟这种会议,军衔越低的人,越抱着一种看戏的态度,而中高级军官,都在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