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军情怎么样?警卫营有没有消息,新兵营接应回来没有,江镇那边又如何?”我还没有注意到林锋的表情,只是一味的关心整个战局的情况。
“一言难尽。”林锋一边搀扶着往吉普车那里走,一边说着,“我出来的时候,知道警卫营全军覆没,钟明殉国,新兵营死伤惨重,但还好叶飞和华静在牛戴和李芳的接应下,突围出来,目前已经回到阳山区域休整,至于江镇地区……”
“江镇怎么了?”我无名的紧张起来,那里是第六军的与金陵联络的根本,也是前几年我们为之奋斗的目标,夺下来还不到一年,难道会就这么丢了?
“回去在说吧,我也不是非常清楚。”林锋把我扶上副驾驶的位置,自己发动了汽车,“金东将军刚到,军座这个时候也许在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