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耳中是兽潮狂乱的怒吼声。
负责驾驶车辆的士兵们根本不敢透过后视镜观察身后的兽潮,他们承受着巨大的恐惧,只能目视前方,尽量开得稳一些,否则狙击手们就无法很好的瞄准目标。
兽潮已经由扇形彻底变成了锥形,风暴伞兵营的四支车队,被这锥尖死死的咬在身后,手持突击步枪的士兵们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最大的一只头领暴龙的血盆大口!
“呼叫伽马连队,你们在干什么!兽潮离我们不足500米了!”贝塔连队的指挥官破口大骂着,作战配合比想象中的要困难几十倍,就像现在这样,500米的距离,兽潮在3秒之后就能追上贝塔连队的车队。
伽马连队的指挥官没有回复贝塔连队的质问,恐怕他们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三叶草轮是一个整体,只有互相配合才能有一线生机,一旦某轮草叶凋零,整片草叶都会被摧毁。
在贝塔连队指挥官的焦急骂声中,兽潮锥尖的恐龙,已经追上了车队,在车队末尾陆战队员们惊恐的喊叫声中,兽潮一瞬间便淹没了数量行星车辆,几十名士兵宣告阵亡!
贝塔连队的指挥官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打开了头盔面罩,脸上冷汗直流,毫无血色,他看向了身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强侦连士官,却发现那家伙正在镇定自若的抽着烟。
士官扭过头来,冲指挥官点了点头,说道:“你指挥得不错。”
贝塔连队指挥官苦笑了一下,眉头紧皱着说道:“可我还是将整支连队带进了死亡之中。”
“不。”士官否定道:“该做的你都做了,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相信你的同僚和战友。”
贝塔连队的所有人都已经陷入了绝望,但眼前这位士官,却仍然选择相信战友,贝塔连队的指挥官,眼神当中突然恢复了一丝生机!
风暴伞兵营的三支连队,分列于兽潮锥尖的左中右三个方向,当兽潮即将追上贝塔连队的时候,伽马连队和德尔塔连队的狙击手会全力射击头领龙;当伽马连队快要被追上的时候,贝塔连队和德尔塔连队的狙击手也会全力射击。
风暴伞兵营,正是用这样的方法,牵引着兽潮不断迂回折转,并以此来抵消移动速度上的劣势。贝塔连队指挥官相信,另外两支连队一定不会放任贝塔连队被兽潮淹没!他们一定在全力以赴!
“伽马、德尔塔!贝塔连队全体指战员的性命,就交给你们了!”贝塔连队指挥官突然将身体绷得笔直,他是这支连队的指挥官,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可以垮下来!
“各排狙击手听令,锁定头领暴龙,准备射击!”指挥官突然发布的新命令,给了这支连队所有的陆战队员以希望,车队中所有的士兵都在大呼小叫着:
“连长要我们准备射击,说明我们得救了!”
“快,进入作战位置!兄弟部队还需要我们来解救!”
强侦连士官满意的看了一眼日渐成熟的指挥官,继续窝在颠簸的车厢角落里抽起了烟,而下一刻,撕咬车队尾部的头领暴龙,突然被数发破甲弹击中了肩膀和肋下,它原地停下,愤怒的嘶吼了起来。
身后的恐龙来不及止住冲势,纷纷撞在了头领暴龙的身上,兽潮被阻,贝塔连队的车队,顺利脱险!
“快,搞清楚兽潮的新目标!”贝塔连队指挥官连忙命令道。
身边的一名参谋士官手持移动设备,仔细观察了一阵,回答道:“长官,兽潮的新目标是伽马连队!”
“这么说,是伽马连队救了我们,兄弟们,我们也要全力以赴,把伽马连队救下来!”
“是,长官!”
…
在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