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住在新房内住,而是在酒店里,这是葛新萍安排的。由她出钱,谭笑天的家人及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一律安排在离小区不远的“速住”酒店内歇息。
……
再说婚房内,不知什么时候,新娘早已上床“睡了”。新郎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进屋。房里昏黄的壁灯还开着,新娘已经躺在大床上,蒙着被子。新郎慢慢地摸到床边,自己脱了棉袄,脱了外裤,爬到了宽大柔软的床上。他用手伸进了被窝,一下触摸到被子里新娘的光滑的脊背,新娘轻轻“哦”了一声,猛地把身子蜷缩了一下。新郎又用手摸了一下,没想到新娘早已脱去了全身的衣服,赤条条地蜷在被窝里,新郎无比欣喜。
新郎立马脱上身内褂,但脱了一下,又止住不脱了。他直接脱去外裤与内裤,光着下身一下子钻进了被窝。
新郎感知到了新娘非常疼痛,但不一会儿,新娘便主动地迎合他。他俩沉浸在“痛并快乐着”的游戏中。
“销魂”的时光不长,新郎便慌忙溜出被窝,新娘还想抱着他,但他却坚持要出窝。他很快便穿好了衣服,下了床。然后,不声不响地打开房门,又走了出去。新娘本想要问为什么还要出去,但她觉得还是不说话为好,于是便忍住了。
……
不知过了多久,当新娘从梦乡中再醒过来时,发现新郎不知什么时候又躺在床上。他全身穿着内褂内裤,就仰卧在自己的身边。他呼吸均匀,睡得非常香甜。
看着新郎英俊的脸蛋,新娘心底里说:“谭笑天,我的白马王子,我终于得到你了。”她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本想弄醒来,好再共享一下“游戏”的快乐,但看到谭笑天睡得那样地安详恬静,她不忍心弄醒他,让他安静地睡吧。
她现在要开始琢磨明天“露馅”后,她要如何对付谭笑天了。
天终于大亮,谭笑天一觉醒来,身边还躺着新娘。
“你终于醒了。”新娘见新郎睁眼,便开口说话了。
“是的,昨天太疲劳了,回家来见你睡着,便没有吵醒你,我直接就睡了。”
“为什么还要出去?”
“昨天老娘的胃病犯了,我在哪里侍候老娘侍候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将老娘的胃病侍弄好,待老娘睡了觉,我才回家。真是对不起啊。”
“没有对不起,我只要得到了你,就心满意足了。”
听着新娘说话,声音十分异样。谭笑天睁大眼睛说:“什么得到不得到的,我们叫互相拥有。怎么,你的声音变了?”
“是吗?我的声音怎么变了?”
谭笑天开始盯视新娘的脸,她的脸蛋还是云彩霞的啊?(谭笑天的“仙妻”叫云彩霞)
“你的声音怎么变得有点像葛新萍了?”谭笑天纳闷地说。
“是吗?哈哈,我就是葛新萍。”眼前的新娘竟然这样干脆地说。
“什么?你就是葛新萍?”谭笑天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我就是葛新萍。”新娘再次大声地说。
“怎么你的脸蛋是云彩霞的呢?”
“哈哈哈,”葛新萍将一只手扬到耳边,她用大拇指的指甲在鬓边抠了一下,再用拇指甲和食指甲夹着一块橡皮的一小块,一下子将一张橡皮面罩从她的脸上撕了下来。一个美丽的“云彩霞”不见了,躺在谭笑天面前的分明就是一张“恐龙”脸:大饼脸,满脸雀斑和痘痘,鹰钩鼻子,河马嘴。
“啊,怎么会这样?”谭笑天大叫一声。
“呵呵呵,没想到吧?”葛新萍开心地笑着,“亲爱的,你就是我老公,我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