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的人啦,哪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敢这样欺负我姐姐,这还红了她的眼睛,绿了她的头?她反天了?”
这个剽形大汉,乃葛董的贴身保镖——娄东亭,娄东英就是他的姐姐。他是被他的姐姐的好友另一名女工给叫来的,就是紧跟在他身旁的叨絮的那个妇女。那个妇女在娄东英被乔大晓用熨头砸晕过去后离开的,她要告诉娄东英的弟弟娄东亭,他姐姐被人给打得昏死过去了。娄东亭平常很少到姐姐的车间来,只有少数的人知道他和娄东英是姐弟关系。娄东亭听得如此说,非常生气,他要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定要给姐姐大长一下威风,让姐姐不再受欺负。同时,他对新上任的总经理谭笑天很是不满,是怎么管理的?到底是小白脸,坐不了第一把交椅。
说是剽形大汉,他其实并不是日头当午、血气方刚的中年汉子,只是身材较魁梧壮实。他身高一米八二,体型挺拔匀称。脸形国字型,皮肤算不得白皙,但也并不黝黑,算不上英俊,但也还很是中看。从整个相貌看出,他还只有二十多岁,是个青年后生。
娄东亭这一声大叫大骂后,没有人马上回答他,但整个车间刚刚重新开始工作的工人们,又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一个个睁大了好奇的眼睛,瞅着这个发怒的青年,除少数知道他是葛董保镖的人以外,其它人从他刚才的语言中,猜到他可能是娄东英的弟弟,抑或乔大晓的弟弟。
一片沉寂后,有个胆大的女工回答说:“你姐姐被救护车送进医院了。”
“谭笑天呢,他这个总经理是怎么当的?我要找谭笑天——”
彭丽坐在办公室里,她正在想今天怎么会出这样大的篓子,她在等着谭笑天来。她忽然见来人大声地叫着骂着,她才注意到这是个莽撞的青年。她见他正发着怒,嘴里骂骂咧咧的,她没有马上和他交上话。当他说到要找谭笑天时,彭丽这才回答道:“谭笑天马上来,请你不要生气,有话慢慢说。”
“你是谁?你干什么的?”
“我是这里的生产部经理,我叫彭丽。由我主管生产车间。你姐姐是哪个?”
“哦,你就是生产部经理,你是怎么管理车间的,工人打架打成这样,你在干什么?”娄东亭见一个斗室里的女子跟他说话,听了她的话,他知道她才是这里的主要负责人,便开始质问起她来。
“先前,我们行管人员正开会去了,没有人能料到职工会打架。”彭丽说。
娄东亭正眼看了看面前这个生产部经理,女子长得很是漂亮,但此时,他没心情赏美女,姐姐被打的怨气填在心中,只是要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
“如果管理得好,不管开不开会,车间都不会出现这种打架斗殴的事,这说明你们管理无能。今天,我看你们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问你姐姐是谁?请你回答我!”
娄东亭说:“我是娄东英的弟弟。”
“有问题我们慢慢来解决,不要寻衅滋事,有理说得清。”彭丽的语气很有点急促,声调很高,态度似乎有点看不起面前这位生气的健硕青年。
“我听说有人把我姐打得昏死了过去,这还得了?”娄东亭质问。
“你姐姐把人家胸脯还戳了个窟窿呢?这又怎么讲?”彭丽大声地驳斥。
娄东亭站在车间里,他正处在斗室的门口处。他见彭丽这样大声地和他说话,他“轰”地一下,一拳砸在斗室的墙壁上。
这个墙壁是薄薄的隔板,他一拳就砸出了一个大窟窿。娄东亭大声说:“这都是你们管理不到位造成的,所有的责任都该由你们管理者承担。”
这时,彭丽终于忍不住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