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暗地里怀恨在心,竟给我下了毒药!我为何老的这么快?我为何三十二岁的年龄却如同七十老人?”
缚义摇头,双眼圆睁,似乎曾经的事情再次的浮现在眼前!
“你娘当时已有身孕,临盆在即,知我中了毒,唯恐我继续呆在那里死的更快,便趁着夜色与我一同离开祝家庄,谁曾想那毒妇仍不依不饶,派出杀手要来取我的性命!我们一直和他周旋,想要摆脱,最终来到太行山下,终究还是被他追上了,我与那杀手大战一场,终究是杀死了他,但你娘却中了那杀手的手段,生下你之后便离我们而去了!”
说到这里,缚义已经老泪纵横,缚云也是脑海中自动勾勒出当初娘亲生下自己的画面,流下了泪水。
缚义继续说道,“当时我和那杀手大战一场,也是力竭,幸好遇到了正巧要回到河村的好心人马大哥,他驾着驴车将我们所有人拉到了河村,你娘毕竟已经过世,我便将她先埋在了村外,带着你去村中求些母乳,所幸村中人皆是好心,这才让你活了下来。”
“唉!”缚义叹了口气,想起曾经刚刚来到河村的情景,他也有些怀念。
缚云听到这里,也已经大体上知道了结果,便猜测道,“后来爹爹的身体衰老得厉害,村中人便开始害怕,您便搬出来了,更是机缘巧合的找到了这个灵阵,便将母亲移到了这里。”
缚义点点头,悲痛道:
“正是这样。可怜我的身体逐渐的衰弱,否则我定要冲进祝家庄,即便自己身死,也要让他们掉一块肉!”
缚云攥紧了拳头,想不到竟然仅仅是因为一套茶具,这祝夫人竟就要人命!这当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看到父亲如此的悲痛,缚云下定决心道:
“爹,你不要伤心,等我以后强大起来,定要取了那毒妇的项上人头来祭典母亲的在天之灵!”
缚义点头,“好,好!你有这心,为父也就放心了但是仅仅那毒妇尚且不够,我还要那祝老贼的人头!”
“祝老贼?爹爹说的莫非是那个祝庄主?您不说我差点忘了,祝老贼是不是和那毒妇狼狈为奸,一起谋害爹爹?”
说起祝影楼,缚义连连点头,“不错,那祝老贼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实际上更是蛇蝎心肠,与他的夫人狼狈为奸,也是想要我的性命!日后你若是见了,一定要小心,他表面上是一个看起来大仁大义之人,实际上坏到了骨子里!”
缚云点头,为了一套杯人头我也定然为您取到!”
缚义听到儿子如此自信,也是高兴,连连点头,十分满意,“好,好,真希望爹爹我能够亲眼见到那一天。”具就要杀人的人,他们的心肠的确已经坏到了骨子里。
“爹爹放心,祝老贼的
缚云道,“爹您说什么呢?您当然能够亲眼看到那一天!那一天一定不远。”
缚义“嗯”的答应了一声,却没有多说,他的身体情况实际上已经很差了,只怕已经活不了几年了,只是他不想让缚云担心,所以一直没有说出来。
缚云和爹爹又说了一些话,祭拜了母亲之后,两人便就要离开。
只是,忽然身后“啪”的传出了一个声音,这让两人十分惊奇的会过头去。
“爹爹,那是什么声音?”
缚义连连摇头,“我也不知道,再小心看看。”
“啪”,忽然又传来一声,这一次他们二人顺着声音看去,终于找到了源头,竟赫然便是那第二个灵阵,也就是保护着小木屋的灵阵上出现了一个裂痕,这裂痕不仅仅只是裂开,更是如同碎片一样的掉下了好几块,出现了一个可容一人进出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