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使用了吃奶的力气,那野猪微微的颤动了一番,却依旧没有被他举起!
土蛋松了一口气,如果他没有举起,二狗却举起来了,那可真是让他有些丢脸,此刻看到二狗也没有举起来,便笑道,“哈哈,二狗,你看我说的对吧,你也举不起来!”
二狗哼了一声,正要辩驳。却听到一个老者的声音忽然响起,“缚云,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
“哎呀,缚云哥哥的老爹来了!”这四个孩子哎呀一声,都是颇为害怕,撒丫子就向村子跑去。
“哎,你们……”缚云眼见他们听到父亲的声音就直接逃跑,也是颇为无奈,自己少不了又要挨训了!
那女孩子樱兰听到缚云的声音还是回头看了看,嘻嘻一笑,“缚云哥哥,咱们下次再见啦!你可一定记住你说的话,要教我打猎哦!”
缚云暗叹了一口气,下次再见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他连忙回头面对老者,这一次不知道自己又会被骂成什么样子。
“爹。”缚云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他经常被父亲打骂,实际上有些害怕父亲的。
这里正站着一个老者,这老者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不认识的人绝不会认为这是缚云的父亲,而是认为这是缚云的爷爷!
然而认识的则知道,这是他的父亲,叫做缚义!十二年前,他带着缚云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一个十分年轻的汉子,看起来也不过只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按道理,现在应该也尚未到四十岁,习武之人也算是正当壮年,可他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而且也已经拄上了拐杖。
对此,村中的人皆是十分的诧异,因此也渐渐的与他疏远了,对此,缚义也没有解释,而是自来到这里之后就在村庄外寻了一个地方,建了一个木房子,勉强度日。
虽然缚云低下头,似乎是认错的模样,但缚义还是怒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少和这里的人接触,这些孩子或许喜欢你,可他们的父母,他们的长辈,哪一个不是将我们当作怪物!”
缚义的话缚云其实也早已经理解了,他还记得自己初记事的时候,爹爹还是一个青年汉子,然而这才不过几年的时间,爹爹却已经开始急速的老去。
如此快的衰老速度让人们皆是诧异,村中的人也从当初对他们热情,变成了对他们忌惮,更是觉得很有可能缚义有着什么能够传染的疾病一样,看到他们便躲着走,于是爹爹再也没有去过河村,捎带着村中人也认为缚云的身上可能也会有着疾病,所以也不让他进村庄了。
至于这些孩子,则是曾经他年幼时的好伙伴,如今也是偷跑出来和他一起玩耍的!而对此,缚义十分生气,认为不应该再和村庄里的人来往。
缚云点头称是,他认为这些孩子和他们的父母毕竟是不同的,所以他还是一直和他们保持着来往,只是他也知道父亲的脾气,自己若是辩解只会惹他更加生气,既然如此倒不如装作听从的模样。
看到缚云点头称是,缚义叹了一口气,“你总是这样,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听我的话,实际上依旧和他们来往。罢了,你也已经长大,也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缚云没有回答,却是有些诧异,爹爹今天说的话怎么和以前不同,似乎有些放松的样子。
缚义转身便道,“你和我来,我带你看一个物品。看了之后你便会知道一个你一直想知道但我没有告诉你的事情。”
缚云皱眉,若说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事必然是娘亲的事,他还记得当初自己五六岁的时候,看到别人都有娘亲便也问了父亲,当时缚义摇头告诉他,等他长大才能知道。
后来他又多次询问,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