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那是一种很深的伤痛。”
华小星说完最后一句话,眼中恢复了生机,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溢出双眼,空气里已经完全闻不出血腥味了,能闻到的就只有苦涩的悲伤。南宫瑾萱看着这道背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以前自己无论如何的任性,周围的人都会顺着宠着,但是眼前的少年与所有人都不同,痛斥自己所谓的崇高,所谓地位,全都无所遁形,在华小星的身上似乎压着一座大山,感情的大山,他在这座大山下挣扎着,那份韧性与自己的任性来源于同一个地方,却不能到达同一个终点,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错了。
华小星走到何墨等人身旁,对成雪说道:“成雪帮我包扎一下,我的右手快没有知觉了。”
成雪赶紧上前,拿出包裹里的药物,涂抹在华小星的右臂上,原来华小星手上流淌的是自己的血液,他们还以为这是穿山甲龟的血液,此时仔细看到了,才发现华小星手背上血肉迸裂,竟然能看到里面的软骨,往上看筋骨突兀,甚是恐怖。成雪手指都在颤抖,她声音震颤,“你怎么总是不顾及自己呢?”
头一次听到成雪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关心自己,华小星有点反应不及,“啊!哦,我一时用力过猛,没收住,就成这样了。”
“别动,我给你包好,你的手这几天都不能动了。”成雪吩咐着,细心地将华小星每一处受伤的地方都擦上药物,在涂抹药物的时候,华小星疼痛难忍,石头与何墨强按住他,几次翻了白眼才结束痛苦的疗伤过程。
战斗现场清理完毕,小队赶紧转移了休息的地方,来到一条小溪边,几人捧了点水泼在脸上,清醒了很多,洗去战斗沾染的灰尘,感觉舒服一点,可怜华小星就一只手,捯饬了好一会儿,也没往脸上打多少水,几滴水凑合着,洗不干净,反而成了大花脸。
“呵呵……”成雪与南宫瑾萱同时笑着,笑声清脆悦耳,上演了远古方士酌酒的场面,银杯相互碰撞,是金属的心灵交流。
没有了紧张的战斗,两个女孩子的甜美笑声让人心灵剔透,忘记了旅途的劳累。
成雪想要上前帮一下华小星,想到华小星之前说的话,脸颊上绯红,犹豫不决。
南宫瑾萱也想帮华小星擦脸,那毫无生气的双眸,打心底里害怕,踌躇不前。
最终还是石头帮忙把华小星清理干净了,他还高兴得不行,他总是摸不透两个女孩子的心思,唯一的办法就是少惹她们,要是其中任何一人在她脸上舞弄了一番,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忍住不乱说话。
整理好一切,开始蓄养精力,明日还有八十多里的山路要走,路上的未知情况太多,时刻都不得放松。
就在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风驰来到了华小星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华小星睁开眼,看到来人,他用眼神询问着有什么事情?
风驰摆摆手,示意到一旁的树林里说话,华小星起身跟上,走了三十多米远。
风驰转身紧紧地看着华小星,眼前的少年让他看不透,他的心里有很多疑惑,小声问道:“你的武技是几元的?”
“二元武技。”风驰看得他有些发怵,他赶紧回答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身法武技呢?”风驰继续问着。
华小星听到身法武技,顿感疑惑,说道:“什么是身法武技?”
“他不知道吗?还是装的,看样子不像啊,到底是不是大家族出来历练的子弟呢?”风驰不再询问,只是自己思考着。
“大人,您还有问题吗?没有我就回去了。”华小星见风驰发起呆了,出声打断了。
风驰听到询问,说道:“哦,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