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停下来了?”剑灵问道。
“那是睚眦啊,我怎么能就这样离开,没人对付它还好,眼下有人出手,错过这一次,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机会?”枷蓝观察周围,然后开始布置阵法。
“少爷,你就算再五方绝杀中,也不是那睚眦的对手啊。”血兰说道,那睚眦的肉身可不一般啊。
“谁说我要布置那个,我布置的是七光御阵,是为了保护我自己。”说完,枷蓝便把谛魂弄进宫殿,“这次要是得手,可不能让你给吞了。”
“破主人,坏主人,你让我出去!”谛魂不停地大叫,但换来的却是枷蓝的无视。
嘲风二者何等强大,枷蓝觉得就是当年那夔牛也是望尘莫及,夔牛与他们对上可能会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而那二圣兽也是知道枷蓝没有走远,只是这两只圣兽各有不同的想法:睚眦在想,这小子没走,我得想办法摆嘲风,将那邪神之眼夺下来;嘲风却是在想,这弱小的人族在想什么,还不快跑?难道有什么企图?他们人族可是很狡猾的。
“你想什么呢?还不离开?”嘲风传音道。
“我能帮你让睚眦出现一刹那的失神,需要的时候就过来。”枷蓝回答。
“笑话,我需要你一蝼蚁的帮助?”嘲风不屑道。
“呵呵。”枷蓝笑笑不再理会,心里对嘲风也没了好印象。
两只圣兽战在一起,枷蓝仔细观看,发现二者的拼斗每一击都有无穷的招意,睚眦是杀意,可嘲风却让枷蓝难以琢磨,因为他每一击都可抗衡对方由杀意激发出来的威力,难不成这嘲风也有什么强大的意境?而且有时候嘲风的攻击还非常冒险,往往在不该出击的时候出击,虽然偶有奇效,但要是睚眦敢拼着受嘲风一击,便可将嘲风重创,这种做法在枷蓝眼中实在是要不得,也不知道嘲风依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