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佳公主回礼道:“紫萱常来尊夫人府上,夫人不必多礼。”
木无愧不时扫视珑佳公主与其身后的丫鬟,珑佳公主亦投来喜笑的眼神。
纪蕙兰笑道:“公主殿下此番探望小儿,令寒舍蓬荜生辉。殿下如若不嫌弃,请至客厅一坐。”
珑佳公主浅笑道:“紫萱很长时间没去令郎房间,不如在令郎房间一坐。”
按照珑佳公主对木无愧的优待,木无愧常常私下喊珑佳公主姐姐,这次本想叫珑佳公主一声姐姐,但是担心受到他娘的责骂,故而不敢造次,只得规规矩矩。木无愧耸耸肩道:“小人房间小,又有些不雅观。”
珑佳公主笑道:“不碍事,我也不是头一次去你房间。”
纪蕙兰吩咐纪宛如去沏茶。
珑佳公主端量缓缓走过的纪宛如,柔声道:“听说宛如姑娘是尊夫人不久前收养的义女,本公主觉得她气质非凡,娇俏可爱,着实让人喜欢。”
纪蕙兰不好开口,木无愧抢先一步,悠悠笑道:“公主殿下乃是人间凤凰,容貌与气质非常人所及,宛如只能算是乌鸦。”
珑佳公主缅腆笑道:“二公子太抬举本公主,不过二公子倒也风趣。”
二人一唱一和,纪蕙兰闻之不悦,但还是勉强挂着一丝笑容,引领众人去木无愧房间。一进房间便有一股稍淡膏药味扑面而来,木无愧急忙解释道:“前日不意在山上摔倒,擦伤了一点皮肤,刚才母亲为小人抹了一点膏药,望殿下不要见怪。”
前日猛虎抓伤木无愧,珑佳公主亲眼所见,不过还是担心木无愧收到责打,但是不好当着众人之面查验木无愧的伤势。
“无妨。只盼着二公子的伤势尽快好起来。”珑佳公主轻声细语,又躬身道:“尊夫人,二公子前日陪紫萱外出游玩,因紫萱而受了伤,紫萱过意不去,望尊夫人不要责怪二公子。”
纪蕙兰本打算让珑佳公主明白儿子受到了家法惩处,以此提醒珑佳公主不要再缠着儿子夜不归宿,没想到珑佳公主居然为木无愧求情,只好顺着台阶下,没有告之以实情,遂淡淡道:“殿下莫往心里去,小儿伤势不出几日便会痊愈。”
纪蕙兰请珑佳公主入上座,她与木无愧则分坐珑佳公主两旁的座位上,两名丫鬟将礼物放置在檀木桌子,然后侍立在门旁。
纪宛如提着一壶早已沏好的凉茶,梅红与梅香两姐妹跟随其后。梅红、梅香准备好薄胎细瓷茶碗,纪宛如亲自为三人斟茶,三人随后侍立在纪蕙兰身后。
珑佳公主闻一下悠悠茶香后,轻抿一口,赞道:“尊夫人的悠悠香茶是贵府中英豪之气凝结而成,紫萱好久没有回味。”
珑佳公主屡次在纪蕙兰面前自唤名讳,让纪蕙兰受宠若惊,纪蕙兰笑言:“公主殿下谬赞了,此茶是用莲子心泡制而成,有清热解毒、消暑解渴之效,至于英豪之气,全托殿下的洪福。”
纪蕙兰亦抿一口,木无愧狠啜一口,口里鼓起一个气包,引得珑佳公主掩口一笑,众人纷纷笑起来。
纪蕙兰苦笑道:“小儿一时失态,望公主殿下切莫放在心上。”
木无愧淡然笑道:“公主殿下一向宅心仁厚,从不把孩儿的拙态放在心上。”
纪蕙兰瞟了一眼木无愧,“这是公主殿下体贴你,从来不跟你计较。若是换做其他贵人,只怕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珑佳公主微微笑道:“二公子向来讨人喜欢,请夫人不要责备他。”
纪蕙兰微微一怔,没想到珑佳公主处处为小儿子说好话,心里也踏实多了。
珑佳公主使了一个眼神,两位丫鬟取来礼盒,侍立在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