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仍没有向自己的同伴发出求救的信号,而是继续与豺遮二人对峙。
“呵呵,听说你是吞天一族的族长,没想到堂堂凶兽界的精英,也会使出这般卑鄙无耻的计谋,当真有损大兽长的威严。有本事我们一对一的打,就算没有这条腿,照样能将你碎尸万段!”
遮天皇向前一步,随即冷笑道:“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这不是比武较量,而是生死决斗,只有你死我活,没有什么公平道义可言。我们两个就合伙设计你了,如有怨言,就和下面那位去诉说吧!而我与豺族长能做的,就是送你下去见他!”
一边说着,遮天皇手上已经暗自蓄力,准备趁其不备施以致命一击。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侧的豺却忽然道:“遮天皇,你春原地待着,既然他想单挑,我就满足他的最后心愿,省得叫他们说我凶兽界以多欺少。”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虽早已离开云梦仙泽,脱离了凶兽界,但你的母亲至少还是吞天一族的族人,死了也是吞天一族的鬼魂,你不尊敬我这个族长,难道还要忤逆你娘亲的在天之灵吗?听我的话,不要插手,让我来送他一程。”
遮天皇咫上万般纠结,只因他知道以豺的实力并不足以与白耀为敌,即便后者身受重伤,先失一足,结果也是一样。如若自己袖手旁观,无异于是送豺去死。但见到对方如此决绝的态度,他又不忍心开口拒绝,权衡再三之后,他终于微微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如果到了紧要关头,我还是会出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遮天皇环抱双臂,退到原来位置,而豺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哈哈,凶兽豺,你会后悔的!”
“废话少说,出招吧!”
话音一落,豺立即遁入虚空之中,身形随之消失在视线之内。而眼下的白耀因为肢体残缺,无法自由移动,索性站在原地,等待对方自行现身。果不其然,就在豺消失的数息之后,白耀身后的空间之中忽然探出一只巨大的利爪,扑天盖地地轰向白耀的脑后。再看左使白耀仍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并未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片刻之间,杀招已近,只需呼吸之间他的脑袋便要连同其中的髓海一同四分五裂。然而,这时的白耀忽而诡异一笑,紧接着便见到那只凶兽之爪竟是停在了半空之中,再也无法挪动半分,如同时间静止了一样。
“不好,豺族长还是被那家伙的弦给绊住了!”
虽说白耀神功无敌,修为归真,但对于“弦”之力的领悟也只停留在皮毛之上,未曾触及真谛。但即便如此,他所施展的几招弦之力仍然技惊八荒,以无形之力,牵动有形之物,依靠那一根根纤细的“弦线”,生生地将豺的利爪定止在空间之中,使自己转危为安。而意识到自己落入陷阱之中的豺身形一萎,欲要通过变幻形态来摆脱“弦”的控制。然而,这一回白耀似乎学聪明,豺虽然变成了人类模样,但是手上的刺痛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血流愈发汹涌。此刻的他仿佛感觉自己的手掌之中嵌着一枚长满荆棘的铁蒺藜,稍有动弹便令人痛不欲生。
“这……这是怎么回事!”豺不禁惊呼道。
“哈哈哈,现在知道我白耀的厉害了吧!你们以为弦之力只能以‘线‘的形态存在吗?只要本使动动念头,它们便能变化成任何形态,还能与刺入的目标紧密地融合在一起,以至于永远无法祓除。刚刚弦线进入你的体内之后,已自行在周围的器官血肉之中生长开来,如果你要将它们清出体外,那便要舍弃大片的筋肉,甚至是整条性命。畜生就是畜生,到头来还是要臣服在我白耀的脚下啊!哈哈哈……”
在白耀狂妄嚣张的笑声之中,豺不禁低下头来,看样子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而这时候边上的遮天皇已经准备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