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没看到一处遮挡物。幸亏马儿也不善于在田间小道奔跑,十几个火把扭扭捏捏地一会儿跑一会儿停的,遇到小田埂就走不好了。赵姝琳发现他们的弱点后,转了方向,专挑小田埂走,不过这样也让她受了不少罪,好几次踩进水田里,不仅鞋子湿了,泥浆钻进鞋里还经常打滑,好几次差点崴脚,就这样终于甩掉了追兵。来到一堆小山包处他们停了下来,赵姝琳累的实在走不动了,远远地趴在地上看着来的方向,那些蒙古人下了马举着火把在远处分成了三队越追越远了,看来赵姝琳跑对了方向,没有一个朝他们这边来,不然这月下一马平川的,很容易就被发现。
看着火把都消失了后,时间也快到了午夜,大月牙渐渐地下了山。赵姝琳选了个干爽的地方,将杨午辰平躺着,用自己的背包做他的枕头,杨午辰看起来很虚弱,全身发热,老大娘给他换上的衣服又染湿了,赵姝琳知道不能再移动他了,失血太多的杨午辰趴下的那一刻就昏睡了过去。
野外生活并不容易,不仅要防寒,更得防蚊虫蛇蚁。在这漆黑的夜晚,看着周围的小山包,赵姝琳感到阴森恐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强忍着莫名的害怕,摸到了杨午辰浑身发抖,不得不把她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盖上。半夜空气有些凉,她也只能忍受着,要说寒气还能忍的话,蚊子确是忍不了得,一整夜赵姝琳就忙着对付蚊子了,这也让她缓解了不少恐惧,她怕蚊子咬杨午辰,从包里掏出后备的T恤衫在杨午辰身上弹了一夜,时不时的还要摸他的额头,关心一下体温。凌晨,也不知什么时候蚊子没了,虫叫也停止了,赵姝琳迷瞪的双眼终于控制不住,挤上自己的背包两人头靠头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空气温热了起来,鸟儿在田间飞来飞去,绿油油的秧苗正茁壮成长,这个时候田间除了灌水,几乎不需要看管,所以快到中午都看不到几个人。今天的太阳有些烈,赵姝琳虽感到脸上发烫,但腿脚处却感到一丝滑动的冰凉,这很奇怪,她从她妈妈给她准备的美食中突然惊醒,醒来后不敢相信地看了一下四周,在证实还是古代时又沮丧地低下了头,突然发现一条蛇正在她腿脚处竖起了头看着她,她头皮一麻,尖叫了起来,双腿一动弹将蛇弹开了,她迅速爬起来从小山包上的新树折了根树枝追着就打。
“别打了,那是水蛇,没毒的。”杨午辰被她的尖叫声吵醒,他感觉全身麻木肿胀没什么力气,每个伤口木肿肿发痒,一动就疼。他拿开了赵姝琳的外套,坐了起来,看到旁边的土包,有气无力地低头问道:“昨晚我们就在这留宿了一夜?”
“是的。”赵姝琳蹲下来回道,同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忙说:“还好不太烫”杨午辰厌烦地甩了一下头,赵姝琳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
“你一个女子也敢在坟地里过夜,还真是看不出来。”
赵姝琳一听顿时傻了眼了,忙站起来拍拍全身,亏好是大白天听到,要是在晚上还不惊出一身冷汗。然而她头一晕没站稳倒坐了下来,起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头有点闷重,还以为是起猛了导致的。看着杨午辰爬起来拄着木棒走了,她晃了晃脑袋也爬了起来,拿起外套和背包,并把大刀也带上跟了过去。
午辰看她跟了过来,回头呵斥道:“好了,就到这吧,以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扭头就走。就这样赵姝琳在原地傻愣了半天,看着远去的杨午辰,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又追了过去。等追到了跟前,还没等他回头呵斥,赵姝琳抢先说道:“我告诉你,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可能会发炎,还会得破伤风,你现在还发着烧呢,不信你摸摸自己的额头,我这有药,能消炎,能退烧,你要是让我跟着你,我还可以照顾你。”说着掏出“阿莫西林胶囊”给他看。
杨午辰看着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