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虽然连个秀才都不是,但是其县衙小吏的出身,却也让他有了与罗汝才不一样的眼光。
自从过了潼关之后,这一路所见所闻,与他数年前所见所闻的情形大为不同。
这些地方的干旱依旧,甚至不下于陕甘之地,可是这些地方的民心却已经安定了下来。
再也不是过去那种饿殍遍地、流民遍地,只差一把火就能烧起来的一堆干柴了。
吉珪想着离开陕西之后一路上的见闻,苦笑着摇了摇头,侧身对罗汝才低声说道:
“将军啊!时至今日,夫复何言!吉某陪着将军一路行至此地,沿途所见所闻,与陕甘等地已是大为不同!天地虽旱,可民心未乱啊!
“以吉某之见,这天下板荡数年,恐怕终究还是天命在明!也是朱天子天数尚在,命不该绝!
“若是将军今日信得过吉某,就请听吉某最后一言,还是断了过去的念想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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