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逼汉军。”乌桓大人难楼道。
“愿遵大人之令!”众头领知此时也无好的办法。
“能臣氐为使节前往洛阳,其余诸位尽快集中汉人奴隶。”
“诺!”
……
能臣氐领命收拾完毕向难楼讨了降书,带了四个护卫,方才出了宁县城门。
城外太史慈望见城中出来数人,便命一屯长率百余骑兵拦截。
乌桓人不敢反抗,只得随汉军将士前来拜见主将太史慈。
“太史将军,我乃乌桓使者能臣氐,欲要前往大汉帝都洛阳,请将军放行。”能臣氐见了太史慈,挥动着手中的旌节。
“你为乌桓使节?那你前往洛阳何事?”太史慈问道。
“我奉难楼大人之命向大汉递交降书。”
“哦,是吗?拿来我看看是否属实。”
“这,这可是要某亲自曾给大汉皇帝的,将军如何看得?”能臣氐并不打算拿出降书。
“呵呵,既然是降书,那总得眼见为实吧,空口岂能作数。”
“这,这……”能臣氐无奈,若是硬撑下去,免不得一顿皮肉之苦,还不是要让汉军搜出来!我为鱼肉,人为刀殂,奈何!
“哦,这就对了吗。”太史慈接过能臣氐递过来的羊皮书,看也没看就让亲卫收了起来。
“将军,将军,不能啊……”能臣氐急了,但也不敢上前去抢。
“能臣氐,我看你还是暂时先留在营中,待我家主公到了之后自然会给你一个答复。”太史慈看了能臣氐一眼,随后令汉军将士押送出去。
……
夜,已经来临。
幽州大军屯集于宁县城外。
士徽的中军大帐还没有熄灯,戏志才、太史慈、黄盖等人还聚集在大帐之中。
典韦一直守在大帐门口,若要他进去,那是不可能的,文人的事情对于典韦来说,那是比毒药还要碰不得东西。
乌桓人的降书,士徽看了一遍后就传给了戏志才,然后传给黄盖、高顺等人。也力并没有参加汉军的议事,一则士徽等人并不十分信任乌桓人,二则也力也是为了避嫌。
“主公,这乌桓人还真没有新意啊,又想玩老一套。”戏志才笑道。直到此时,戏志才才明白士徽的想法,步步紧逼,待到乌桓人反应过来,已经失去了先机和手中的筹码。
“乌桓人想的是好,不过在我治下,却不向我投降,那就滚出幽州吧,明日黄将军领兵五千陈兵城西,高将军领兵五千陈兵城南,太史将军领兵五千陈兵城东,我亲率中军一万陈兵城北,各部深挖壕沟,围困宁县县城。我看着难楼有没有胆量一战。”
“将军!此事怕不合道义吧。”高顺皱眉道。
“伯平啊,你觉得乌桓人何时讲过道义?去年刚刚向我大汉投降,可今年却趁着我军南下勤王,从背后攻打,是何道理?伯平记着这句话,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我们这次放过了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狠狠的咬我们一口呢。”
“谢将军教诲!顺明白了。”
“主公,那乌桓使者怎么办?”太史慈问道。
“乌桓使者?什么时候有乌桓使者了?你们看见了吗?”士徽笑道。
“这,不是好好的在我军中扣着的吗?”太史慈疑惑道。
“呵呵,子义,主公之意你还不明白吗?那乌桓人并没有派使者到我军中,至于那能臣氐吗,呵呵!”戏志才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哦,慈明白了。”太史慈恍然大悟,心道主公还真够无耻的,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