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破邑落制度,恐怕自己内部一旦空虚,乌桓人叛乱,那还了得。既然收服,那自然与汉民一样归于幽州治下,至于邑落的大帅、小帅,见鬼去吧。失去了草原人的部落结构,乌桓人不是那么好组织起来的,或许经过个数十年,乌桓人不是汉民也是汉民了,威胁也就不复存在。
“妙!妙!主公之法甚妙!以主公之法,那乌桓人不足为惧,三代之后皆是汉民。”戏志才思索了良久突然大喜道。作为时代的佼佼者,戏志才若想不到这样做的后果,那不如跳河自杀好了。这样的做法或许会引起乌桓人的不满,但不满又如何?不听话,也好,正好借此机会杀掉免除后患。谁人又敢说你是屠夫呢?史书都是胜利者写的。
“忠,刚才在外面看到乌桓人狼烟,分明是撤退之信号。忠担心主公因乌桓人主动撤退而不加追击才有此问。”戏志才道。
“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咱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哪有让他拍拍屁股走人的道理。不过人家现在要走,咱还真的没脾气。”士徽苦笑了一下,这桑干河上连个桥都没有,追也来不及啊。
“是忠多虑了。”戏志才心道,主公还真是吃不得亏的人,既然吃了乌桓人的亏,自然会找回来,连本带利的找回来。不过士徽还是说出了实话,如今隔着这桑干河,就算想追也没得机会啊。
等你过了河,恐怕乌桓人不见了踪影,至于下落城的将士,还是算了吧。不说步兵追不追的上人家,就光是凭郡兵和青壮在平原上会是人家的对手么?送人头还差不多。
……
潘县城外,乌桓大营灯火通明。郝亚站在寨墙之上望着下落方向的狼烟,心道大人就这么撤军了?真他娘的不甘心啊,来时的五万大军,如今还剩多少?自己率领一万大军,如今也只剩下不过五千余。既然大人都已经决定退兵,自己留下来也不过是给汉军送功劳而已。罢了!趁夜走吧!郝亚不甘,但也毫无办法。
远处的潘县,一片漆黑,但郝亚知道那个方向是哪里。知道那里有两员汉军大将,还有万余兵马。
斥候已经派了出去,郝亚知道,若今夜不走,恐怕就没有了机会。
子夜已过去很久,下玄月升上的树梢。郝亚率领麾下,马勒嚼,蹄包麻布趁着月色,悄悄沿着桑干河道往西进发。远处山林中的狼嚎,让人毛骨悚然,乌桓人只好抽出弯刀,硬着头皮往前走。
潘县县城,太史慈和高顺二人商讨完明日如何对敌,便各自回账休息。乌桓人大营灯火彻夜通明的消息也被护卫报知,二人一时也摸不清这乌桓人要干什么,只得吩咐守城将士多加留意,以免乌桓人趁夜偷袭县城,另外对侯家密切监视。
夜色淡去,黎明到来,潘县并没有受到乌桓人的攻击,太史慈、高顺二人已经伫立城墙之上,远处乌桓人的大营依然闪烁着灯火,但已经不如夜色中明亮。更没有袅袅的炊烟升起,怎么回事?太史慈与高顺眉头紧锁。
“去,探查一下乌桓大营是怎么回事?”太史慈、高顺二人心中有些不安。这乌桓人在玩什么?不过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二人想不出来,所以才有些惴惴不安。
稍时,斥候来报:乌桓人人去营空,马蹄痕迹是往西而去。
“娘的,就这样让他们跑了!”太史慈右手砸在城墙之上。
“跑了就跑了呗,反正咱两条腿的也没他四条腿的跑的快。将军如今到了涿鹿,我们也去会合吧。”高顺面色淡然道。仿佛跑的不是乌桓人,而是阿猫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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