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爹说‘功夫不怕深,铁棒磨成针。’你慢慢练着,我睡会儿觉。”说着打了个哈欠,倒头便睡了。
“喂,那是我的……床。”看她边说边睡着了,上官飞无倷地摇了摇头,继续蹲他的马步。
苏婉一觉醒来,看上官飞还在那里蹲着,便伸了个懒腰过来说:“你怎么还在这里蹲着?赶紧去睡一会儿。”
“我,……我起不来了。”上官飞蹲得身子发僵,腿发木,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我拉你一把,慢慢起身……”苏婉过来扶他,看他道那难受的样子,不由笑道:“你可真听话……?”
上官飞一听,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到她怀里。
“你,你耍我?”
苏婉一把拎起他的后领襟把他拽了起来,“男女受授不清呃?你是斯文人,赶紧起来。”
“脚麻了。”上官飞尴尬地说。
“给你拿个櫈子,坐下来缓缓。”苏婉拿了个櫈子让他坐下。
上官飞正觉失礼,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火往上窜,没好气地说:“你还是个女人吗?”
“我可没耍你?是你自己犯傻,我只说让你蹲几个时辰,可没说让你不睡觉?”苏婉诡辩说。
“床都让你占了,我还睡什么睡?”上官飞气道。
“那好,现在床还你,赶紧去睡一觉吧!”苏婉赖皮道。
“还睡什么?天都亮啦!”上官飞脑火道。
“嗳,是天亮了!”苏婉抬头看了看外面,忽然又说:“哦,对了,童成不会向王爷告密吧?”
“应该不会吧,为了方同,他也不敢出卖我们。”说到了这事,上官飞也没了火气,冷静了下来说。
“这家伙太狂妄了!想想就来气!”苏婉想到童成就来气。
“也许是我们太着急了吧?以他的身份,一下子答应为免太过草率,他可能要再观察些时日才敢下定。”上官飞理智地分析说。
“哦……”
童成回来,躺到床上,越想越睡不着了:这个耍杂艺的女子,胆子也太大了!女扮男装不算,还敢冒充巡案,假传圣旨。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不对,她也有御赐三宝,应该跟真巡案有什么关连。莫非那天中镖之人就是真巡案?可他到底是死是活?为什么让一个女子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奔走?……还有那个师爷,顶着这么大一个幌子,居然还心不虚胆不颤的,这么的镇定自若?是谁给了他们那么大的胆子?……不会是真巡案躲在暗地指挥吧?……也不对,他怎么敢将御赐之物假手于人呢?……看老王爷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发指,可我到底帮还是不帮?帮了,就凭他们那两下子,就只有送命的份;不帮,又良心难安。让方同日后如何看我?他会说我一堂堂剑侠竟连一个女子都不如?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陷进去,为了保险起见,一定要查清楚再说。……
第二天傍晚,童成避开守城的兵丁,来找方同。“替我给刘巡案送个信,……”
“表兄,你终于肯帮忙啦?”方同喜道。
“别高兴得太早!要帮忙也得看准了再说。”童成虎着脸说道。
“表兄?还看什么呀?昨天你走后,他们怕牵连与我还特地嘱咐我不要参与,只要在他们拿下汝阳王之后,到堂作个证即可。这样的好官,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方同急道。
“你懂什么?……只管给她带句话,让她明晚独自来你的后山林找我。”童成瞪了他一眼。
“好,我明儿个一早就去。”
苏婉一听方同说明来意,高兴坏了,立马就说:“你去给他回个话,就说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