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刚才还在眼前,现在消失了。
就这么没了吗?
我可不这么认为。
凝重的锋,漆黑的影,这是自己的眼睛在被隔绝,矢公子的消失只不过是自己的视线被挡住而已。
他还在。
那个该天杀的家伙肯定还在。
那么又是哪个该天杀的家伙施展手段阻隔了自己的眼睛,从而来拯救这个天杀的矢公子。
一切都在眼前。
一切都可谓是简单明了。
凝重的锋是巨型干戚斧的锋芒。
漆黑的影是巨型干戚斧的颜色。
它在战神刑天步无双手中,真的好如意啊,可长可短,可大可小,步无双站的那么远,居然可以够到这里。
他管的好像很宽。
此刻在眼前就是一堵墙。
斧做的墙。
当然,墙的一面是自己。
更当然,墙的那一面是他。
就这么被阻隔了。
不甘心。
自己那么的想他,可是该天杀的天理难容,这么一堵墙居然就这么把我们分开了,如何能甘心,又如何能不申辩。
眼幽怨。
面幽怨。
神情更幽怨。
韩先头颅微转,一双幽怨的眼睛落在步无双没有头颅的身上扑闪、扑闪的看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立时愤慨顿出,口中低吼道:“步无双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你真的要拦我?”
真的?
废话。
步无双已经在做了,他的斧头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管了,那么现在他也是多管闲事的拦自己了。
“呵呵~~。”
虽没有头颅。
但是韩先的话,他也有听见,脐为口轻笑一声,谁都不爱管闲事,他步无双就更是如此,可现在呢?
他好无奈啊。
此刻的他可谓就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管别人的小命。
大公无私。
舍己为人。
矢公子同韩先的争斗,步无双是插手了,而且还插手的十分霸气,以手中干戚大斧衍化通天手段,成功的将他们分割开来。
那是他们。
那么自己呢?
此刻的步无双差不多就要在无奈的悲催中丝丝垂泪了。
自己是插手了别人,但这自己没有一刻是闲的啊。
也许韩烈等的就一刻。
你这么走心?
你这么不长眼?
不就等于将自己的头颅送到韩烈的陨星剑下,哭天抢地的喊着他将自己斩了吗,虽然此刻的刑天身没有头颅,但是性质上是一样的。
浑身上下那么多的地方。
有很多致命的,也有很多不致命的?
步无双是挺成功的,成功的将头颅打造成不致命的那一部分,可是他这份成功有惠及全身吗?
心脏。
心脏。
还是心脏。
那个被称之为心脏的东西,脆弱。
而现在呢,自己拱手相送,将这颗脆弱的心脏送到了韩烈的陨日剑下,这么好的机会,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留情。
更何况,自己同韩烈还是敌人呢。
干掉自己,那么他可能就是未来的天下第一。
如果是我,那么干掉他,让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