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样叫人食之无味。完全没有关于入侵者的报道,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乍一看还以为选的是学园都市之外的频道。
“结果果然把消息都封锁了吗?可是这怎么可能封锁得住呀。”
芙兰达有气无力地呢喃着,她在暗部的同伴绢旗最爱就躺在旁边,还跟方才在车里一样昏迷不醒。光看那张沉静的脸蛋会觉得她只是做完了作业埋头睡下等待新的一天的到来。
“呜!”
嗡嗡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震动,吓得双脚踩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少女把膝盖抱得更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那动静是自己放在屁股边上的手机。
呆在室内的芙兰达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幸好‘恐惧’并非触发天谴术式自动攻击的情感之一,避免了她像自己的初中新鲜人同伴那样失去意识。但说实话这到底是否能算一件好事呢?如果真的像那个男人对自己保证的那样,仅仅是对身体没多大危害的普通昏迷,自己是不是干脆也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比较轻松?
芙兰达胡思乱想着拿起手机,在来电通知栏上看到预想中的那个名字。这时候会打给自己的也只有她了吧?虽然很不想接,芙兰达却也没胆子直接挂掉或任由电话响下去。
“喂?麦野吗?”
这时候会打给自己的除了那位大姐头之外还能有谁?芙兰达在心里比较着自己组织的Leader跟未知的入侵者到底谁比较恐怖,却只听见听筒里传来一句冷冷的‘开门’。
芙兰达瞬间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她挂掉电话,磨磨蹭蹭地从沙发上下来。没有穿上鞋子,穿着黑色袜的脚直接踩在地上。由于房间内到处都铺了柔软的地毯,这样反而比较舒服。感觉到脚底下的柔软,芙兰达的脚步也渐渐变得轻快起来。尽管周围一个能看见的人都没有,她仍然以十分殷勤地动作跑过去把门打开,并附上一张略显谄媚的笑脸。
“怎么这么慢?被吓破胆了缩成一团不敢动吗?”
一句话就戳中了事实,芙兰达脸上的笑愈发挂不住了。豆大的冷汗拼命往下滑,明明房间里的空调温度相当怡人,她却宛如置身盛夏的撒哈拉大沙漠。
“我那么说并不是在责怪你,遇到那样的敌人,你会害怕很正常,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学生。”
麦野板着的脸突然如冰山融化一般,她温柔地笑着摸了摸芙兰达的头,把脚底下的高跟鞋留在刚进门的地方,径直走到沙发上躺着的绢旗最爱身边。
“芙兰达,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背后灵般的少女跟在麦野身后走进屋内,转身把门关上并开口为芙兰达打气。但说实话泷壶的声音实在让人没法提得起精神,被她鼓励一下反而让芙兰达浑身上下更加没有干劲了。
“到头来天气一冷你这身衣服反而合适了呢。”
虽然缺乏干劲,却也因麦野的没有冲自己发脾气而心情好了不少——迫使芙兰达方才一直缩在沙发上的恐惧有一部分是因为拥有未知远距离攻击手段的入侵者,另一部分则是害怕自己的退缩行动惹恼了麦野。只要不是切实正面对的威胁,即便情况再恶劣也多数还是抵不过芙兰达对自家大姐头的畏惧。
“绢旗她一直就这样吗?”
听声音知道两名少女已经到了自己身后,麦野头也不回地指着躺在沙发上如同冬眠的松鼠般的高挑女孩。
“嗯,自从看到那段视频之后就一直这样了。刚才在车上用仪器做过简单的检查,身体各器官的机能都很正常,除了没有意识之外。”
“唔,的确,心脏还有在跳。”
麦野把手伸到绢旗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上衣说出了这句令人很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