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万万岁。”在场的人纷纷行礼叩拜,董宥和其他外族人则用的是他国礼仪,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人群自动为皇帝让开一条路,皇帝镇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到一旁的白皓轩,“轩儿出什么事了?”
“回父皇,儿臣也刚到,并不清楚出了什么事。”
不光是白皓轩,在场的人恐怕都没搞清眼前的事,他们都不清楚眼前的景象是怎么回事。
一个姑娘牵着一批白马,在这皇宫大内四处走动,而面前却是一位被她气的半死的官员。
“你说,怎么回事?”皇帝指向那个官员,让他来解释。
“回陛下,臣见这位姑娘牵着马在这随意走动,想劝阻她,皇城是不能牵白马进内,谁知这姑娘说她白马非马,狡辩她手中的这匹白马不是马,臣一时气愤就与她争论了起来。”
听完这官员的一番话,皇帝明白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皇帝还未说话,他身后的昭和郡主就先开口了,“那你可与她争论出什么结果了?”
“臣……”那官员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自己输了。
这个结果皇帝早就猜到了,白皓轩,云菡,昭和郡主都想到了,几人当下就警觉起来。
这位牵着白马的女子当然就是克尔公主,而她牵马的目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可再也无人敢上前阻止。
克尔公主见旁观的人一下都安静下来,面上也露出不屑,摸着身旁的马。
冉伶韵看出这位就是克尔公主,心想着自己的机会来了,她要用这个克尔公主做垫脚石,她要借此名扬四海,挤掉苏云菡,嫁入太子府。
“在下冉伶韵,在此见过克尔公主。”
克尔公主看了一眼冉伶韵,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回应冉伶韵。
冉伶韵内心恼火,心中想着你这个小小的克尔公主也只能趁现在得意一会儿了,我就不信那个“白马非马”有这么厉害,我可是冉伶韵,京城的第一才女。
“公主这样牵着马在这里走动着实不合规矩,公主还是让人把这白马带下去吧。”
“这位小姐说笑了,白马可不是马,既然白马不是马,如何坏了规矩?”克尔公主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不懂冉伶韵在说什么。
“白马如何不是马?世人皆知,白马也好,黑马也好,原本都是马。”
“这世界上的马眼色繁多,红的,灰的,黑的,各色都有,这位姑娘可知道吗?”克尔公主看着冉伶韵,眼里更是不屑。
“当然知道。可这又如何?”冉伶韵看着克尔公主,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陷阱里。
“那姑娘觉得黑马,白马,黄马都是马了!”
“当然,眼前有一批白马,那我们就不能说眼前没有马,既然不能说没有马,那么白马自然是马。”冉伶韵扬起下巴,她相信自己这番言论足以让克尔公主无法反驳。
克尔公主呵呵笑了起来,一旁的云菡和白皓轩同时摇摇头,他们知道冉伶韵败了。
“如果姑娘最终的目的只是说这是一匹马,那黄马,黑马都可以满足要求,如果姑娘的目的是说这是一批白马,那黄马,黑马就不满足要求,假设我这匹白马是马,那么黑马,黄马,白马就都一样了,可是在场的诸位应该都知道,白马和黄马,黑马不同,这就说明白马的要求和马是不同的。所以‘白马区别于马’不是吗?”
冉伶韵听完克尔公主这番话,感觉自己跳入一个怪圈,心里突然惊慌起来。“照克尔公主所言,马有了颜色就不同于马了,可是世界上没有无颜色的马不是吗?那么就说这世界上有颜色的马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