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说?”
恕月瞪了一眼恕月,不服气的说:
“如果陷害我的那个宫女不是皇宫忍,而是有人找来假扮的呢?”
这时一小太监走过来,悄悄附在纪纲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交给纪纲一样东西,纪纲打开一看是一封信还有一包断肠散。
信上写着:
恕月,请按计划行事,且勿拖延,盼早日团聚。
另信封里有断肠散,请妥善保管。
司空城
看到这些物证,纪纲笑了,他看着站他面前的恕月,就像看着一个猎物,让他有种胜利的快感。
“恕月,你认罪吗?”
“我没有害皇上,我认什么罪啊?”
纪纲见恕月拒不认罪,勃然大怒,把从太子府恕月住处搜来的信和断肠散扔在恕月的面前,恕月看了一样,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纪纲说:
“这是有人陷害我,我根本就没有对豫王下手,这信、这断肠散都不是我的。”
恕月见信被人搜出来,她从进宫来的那天起,就暗下决心,无论怎么样都不能牵连司空城。
太子走过来看了看信和断肠散,气愤的质问恕月:
“原来是你和我皇兄密谋好的,你们想弑君篡位,你们狼子野心……”
太子瞬间失去了最慈爱的父亲,同时还有他敬重的兄长,他一直以为皇兄有野心,却没有想到如此歹毒。也许因为悲伤过度,太子一下子晕倒了。
恕月见太子晕倒了,爬近太子的身边,哭着大喊:
“太子,太子,不是我害的豫王,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
这时皇后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伤心的问太医:
“太医,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
“回娘娘,断肠散的毒性比较慢,常人一般三天之内不会有问题,但是豫王年事已高,恐怕……恐怕很难熬过三天,刚中毒的五个时辰之内不能移动,移动会有性命之忧。”
所有在场的人,听了太医的话,如丧考妣一样悲痛大哭。
唯有纪纲此时仍然沉着冷静,他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现在皇上遭此毒手,恐怕是凶多吉少,我们一定要严惩凶手,不负豫王昔日隆恩。刚才太医已经查过,豫王中的毒是在酒杯上,一定是这心狠手辣的女人出去的时候调换了酒杯。”
众人一听,一致赞同纪纲的提议:
“对,处死这个恶毒的女人,替皇上报仇,替皇上报仇。”
纪纲见大家难得众口一词,顿时心花怒放,但他仍然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
“把恕月拉出来,大刑伺候,看她还嘴硬不嘴硬?”
恕月见侍卫如虎狼一样的扑了上来,立即站起来,大声对侍卫说:
“纪大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你私下里做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我就给你全抖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纪纲不听则已,一听更加生气了,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禁军都指挥司,岂能受一个小女子威胁,而对关系着自己和女儿人生前途的大事畏手畏脚呢,这不是他纪纲的一贯做派,他是个喜欢冒险的人,是一个可以为仕途拿命去赌的人,这样一个冒险家怎么会放弃如此大好时机呢?
在纪纲看来,恕月所能拿得出来威胁的,无非就是绑架她的事情,他认为那件事无凭无据,就算是豫王知道又能怎么样?何况豫王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呢?
纪纲走到恕月的跟前,围着恕月愤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