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哪一天,他会来到,说什么下定亲礼?!
女孩儿想着想着,不觉来了句儿,“杨主席!杨大姐!你是十足的美人儿,你最美!”
只见杨主席两眼儿眯成一条缝儿的朝王霞眯笑道:“咋今儿个花椒起我来了?你这小丫头真是叫拍马屁、吹牛皮,瞪眼儿说瞎话不交税!”
“咋了?俺说的是实话嘛?俺的杨姐姐,俺的好大姐!”
“实话?现在咱公司上下数谁最美?人家晋霞是名副其实的美人儿。”
王霞嗯了声儿,从女孩儿点头应允的尾音里,听不出来心情夹杂的又是什么。
看起来似平淡的平淡,平常的平常。
也许只有王霞自己明白,一句又一句的自问道,啥时候有人说俺最美?俺是个美人呐?
只听杨主席饶有兴致的说,“晋霞这个美人儿,看起来平时文静文气,说话也没有高声高调的大言语儿,可就是有心。
你看……你看!这不?!
让大山迷的是神魂颠倒!竟然让段经理也亲自出场了,当个大红的媒人婆儿。”
“那倒是……倒是!晋霞人家美人儿是谁呐?别说有心计没心计?人家总算是如意一场了!再说了,她和大山也就是天赐缔造一对!”
“也是!也是……也是!那你这个小臭丫头干嘛奉承俺呐?!俺是老了,不中用了,更称不上啥美人了?!”
王霞不住的摇头朝杨主席诡异的嬉笑道:“杨主席!杨主席!杨大姐!杨姐姐!”
杨主席看王霞心怀鬼胎的那个诡秘劲儿,不觉上前一步,朝王霞近距离的侧身探问道:“有啥?神秘的呐?一个办公室就你一个黄花大闰女和俺一个死老婆子,还鬼鬼祟祟的?”
只见王霞抿嘴儿笑笑,似笑里藏刀,又如镜中之月、水中之花。
可就是没有多言语。
杨主席随即一只手拉了一把椅子,住王霞坐的办公桌前移移,坐在王霞的正对面。
只见杨主席不耐烦的朝王霞说,“到底啥事儿呐?这么神秘?不能打开窗户说凉话呐?”
“咦?!不能!不能……不能!就是不能!这万一让人家听到了,传到人家耳朵眼儿里了,不一定还咋评价俺,混淆是非呢?”
“你这死丫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一会儿,一个电话来了,俺还不走人呐?!”
“杨主席!杨姐姐!要不咋说你最美呢?你明知道段经理对大山如此的器重。而段经理又不懂下礼的道道儿程序,为啥不恨宅他一把呀?!”
杨主席当然明白王霞的意思,要是给段经理说了,万紫千红一片绿,那段经理那个认真劲儿还不一定会咋样儿呢?
话说回来了,也总不能看人家的笑话吧?!
只见杨主席朝王霞反问道:“就你鬼点子多!就你知道的多?别忘了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给人家段经理出难题,还不看看是谁?先照照镜子再说,说不定偷鸡不成饲把米。”
“也是!也是……也是!万一得罪了段经理了,那以后失去了对咱的信任。你没有好果子吃,俺不也一样跟着遭殃?!”
杨主席看了王霞一眼儿,想说,能这样想就对了,别处处出风头,顶上风,你以为你是谁呐?!
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只见杨主席不急不愠的朝王霞反问道:“到时候……到时候,轮到你下定亲礼时,俺就出此耸招儿,咋样儿?”
王霞正笑颜似花的小脸儿,转眼儿是晴转多云,哼了一声儿。随即又朝杨主席翻了个白眼儿直言道:损人不利己!损不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