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声儿道:“看犯人洗澡?这样的话,亏你也能说出口?!我就是再没出息,也不会沦落到那个行尸走肉的份儿!”
“是没见过女人吗?还是没见过女犯人?你以为你当多大的官儿了,多了不起?”
其实,王霞嫂子满肚子的委屈和不满,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没有比较,哪来分晓。看着人家对门的男人离家,不论是刮风下雨,是风雨无阻!看那个恋家的劲儿,就是下冰雹,也往家里赶。
女人每次见到对面的邻居,总会想到自己家的男人。比起人家上班的距离,这个该死的臭男人有人家工作的单位一半远吗?
可对门的男人呢?每天就是再远,走高速掏着过路费,也拼命地往家赶,可自己家的臭男人呢?
想着想着,女人一肚子的愤愤不平,怨曲着肠子,无处撒气。
自然也就有了,俩口子如怨家对头,不能见。一见便气势凶凶的争吵个没完没了。
那麦秸火仿佛越燃越旺!
男人听女人如此羞辱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歇斯底里的不可理喻。竟然看女犯人洗澡这样低级龌蹉的话,都能说出口,那自己对这个女人又有啥可说的?
不觉,一股焦虑袭击汹涌着男人冰冷的心,如催促剂的督促着男人,立身站起,以退为进,离开女人的视线。
眼不见,心不烦!
可男人还未走到书房门口,只听一声声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电话铃声,一阵接一阵儿,一波接一波的响个没完。
仿佛对俩人有任务下达似的,此时,男人和女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扭脸,朝向墙角儿桌子上的电话机。
电话铃声一声接一声,王霞嫂子和王霞哥俩人默不作声,你看看我,我看看我。催胡子瞪眼,谁也不主动上前一步!
如同俩人的心僵持着,谁也不肯主动上前婉言一步。
不知是抹不开脸,还是没有调整好情绪。就在俩人犹豫不决,踌躇满怀时,电话铃声嘎然而止,眼前限入一片沉寂。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静的静的能够听到俩人的急喘紧张的呼吸声!
一声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不安份的静。
王霞哥想当然的作为一个大男子,理应有男子汉的担当。此时是一个箭步上前,干脆利索的打开了房门。
“咦!哥、嫂子!你俩都在家啊?”王霞一脸的惊奇兴奋的朝俩人搭讪招呼道。
“嗯……嗯!”王霞哥压低嗓音儿,低沉了应了一个字。
从男人拉长的尾音,听不来不仅不爽快,而且不爽朗,似乎还带着一抹悲伤的情调。
王霞嫂子则一言不发,静默无语的坐在沙发上。
王霞看看嫂子,又不觉眼神瞟向哥一眼儿。
从俩人拉长的木鸭蛋脸上,女孩儿不察言观色,亦依晰可见。哥和嫂子又在打一场没有硝烟战火的家族冷战。
正当小姑子欲言又止时,叮铃铃……叮铃铃!
一声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此时三个人的尴尬,王霞急力起身,上前一步,拿起话筒手柄:“喂!你好!请问您打谁?”
“你好!请问您是王紫宇的家长吗?”
王霞一听,王紫宇?忙一脸激动兴奋的应声道:“是!是……是!我是王紫宇的家长。”
“全校的孩子都离校走完了,就剩王紫宇自己了,请您抓紧时间到校来接吧!”
“什么?全校的孩子都离校走完了?”王霞激动紧张的心,砰砰砰直跳,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老师!不可能吧?!不是明天大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