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关切地注视着窗户上一个倩丽的身影儿。随着车内橘黄黄的灯光,身影儿如一只轻姿的燕子,一会儿弯腰、一会儿浮起。
好像唯恐打扰了她似的,文国强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
只见女子把手中的托把放在车内的一个脚落,缓缓起身时,文国强一个冲动想要上前递给女子怀揣着的早餐。
可不知为什么,想到了一幕幕,那斑驳的红色印花,还有床上自己遗留的痕迹,竟打了一个冷颤。
迟疑再迟疑。
眼看一会儿功夫,怀揣的爱心早餐,随着渐渐失去的余温,烟冒的不是那么浓、那么密了。
耸了耸肩膀,好像是给自己下了军令状,壮了壮胆子似的,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别想那么多了!不论是不好意思还是难以启齿,总之眼下是先要把热腾腾的早餐送到一个人手里。
文国强给自己下达了强制执行命令,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叶碧莲正在打扫卫生的车窗口。
“给……这是你的早餐!”本身文国强就不是当地人,那一激动,说起话来,更是结结巴巴,抑扬顿挫,让人不知所以然来。
叶碧莲正在专注用抹布擦着座位。一听,这阴阳怪气儿的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喊一声,是给谁说话呢?吓了一跳!
“快拿着啊?一会儿该凉了!”
叶碧莲顺着男人温切的声音,竟然用余光扫到了男人的双眸,正温情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这大清早的,不会是吃错药了吧?给我送什么早餐啊?要是让公司的其他人员看见了,还不知道有什么猫腻呢?
碧莲便冷冷沉沉地回敬了一句,谢谢!我吃过早饭了。
继续打扫卫生、忙着手头的活儿。
底头擦座位时,不经意地透过斜射的余光,看到男人的脚步是纹丝未动。
竟岿然不动!这是给谁较真呢?
碧莲索性离男人远些,直接上前一步,走过引擎盖,去擦司机师傅的工作台。
文国强依然怀里抱揣着自己大早上精心准备的爱心早餐,静静地站着,等待着叶碧莲伸出一只尊贵的手,去接过自己的心意。
可哪里会想到,叶碧莲擦过工作台后,竟半弯着腰,一只手扶着司机师傅的座位后椅背,一只手按着黑色的按扭。
冷冷的来了一句,你先下去吧,要不然劳驾把门从外面门上。
恭敬不如从命,只好沮丧着木鸭蛋脸儿,顿顿的抬着千斤顶似的脚步,垂头丧气地遵命行使。
没想到就在服从命令,刚刚下车,站稳的一秒钟。
只见哐的一声,车门关住了。
叶碧莲按动车门的开关按扭,一个麻利而又利索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让文国强挡在了车门外。
无奈之余,迈着不情愿的步伐,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文国强一向人称绰号大白鹅的他,则有自知之明的想着,别在叶碧莲的车门前,耽误人家倒车。说不定还要出去洗拖把,爱干净的她再打扫一遍儿卫生呢?
自我在心中嘀咕着,还没来得及发出半句嗓音儿,却奇迹般地出现了验证。
叶碧莲还真拿着拖把,径直走向水池。
文国强一脸欢喜的对自己说,还是我最了解你,最懂你嘛?说你去洗拖把,你就去,还真是听话!
可他哪里会料到,人家叶碧莲的心思。
担心文国强再发什么神经跑到自己的车上,用她无法解读的眼神儿看着自己。
叶碧莲借洗拖把为由,抽身儿。正好洗完拖把,司机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