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嫂子的事儿?竟连我这个妹妹也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思忖着,一巴松开正搭在嫂子肩膀上的一只手,急力起身,向客厅走去。嘴里还不忘念叨着,我去问问我哥,到底是真是假?
即将走出卧室时,还留了一句,人正不怕影子斜!提醒嫂子掂量掂量。
此时,客厅的一个男人正在一根儿接一根儿抽着烟,缭绕的烟雾如一个男人的烦忧愁苦在萦绕着,烟灰缸里的灰烬足以证明男人一颗疲惫不堪而又劳累的心,堆积成灰。
王霞望着哥哥的半弯弓着的脊腰后背,不知何时,竟变得不是那样的硬朗而又挺朗健硕。
在王霞的记忆里,哥哥是出了名儿的老帅哥,英姿飒爽。
此刻,王霞好像隐忍着一丝痛,一丝怜心的心痛,仿佛是读懂了曾默念多少遍儿的一句话:男人的背影如一座大山,沉重的大山,有时是着实压的男人喘不过气来。
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一声接一声的叹着气。这叹息声分明是表白了:再多的语言,再多的解释也显得苍白无力。
既然眼前有条沟,有条鸿沟,隔着一层无法撩开的浓雾,如一道屏障,彼此失去了最起码的信任,说的再多有用吗?
男人是沉默再沉默,此时沉默是金就是最好的写照。
那黯然而又默然的表情仿佛在问,“王霞,你回家这么晚,到底去干什么去了?如果不是你,会有此等的误解和阴差阳错的这么多事儿吗?”
王霞看着哥哥眼神,抑或是意会到了哥哥的疑问,夹杂着百感交集,错综复杂的表情。
那眼神着实让王霞一阵心虚,慌忙低下头,岂敢正眼看哥哥?
本想质问哥哥,道出个清白究竟来。
可此刻哪敢启齿,呆呆地直立在哥哥身边,如一个犯了错小孩儿,低垂着脑袋,羞红着脸,哑口无言。
就这样僵持着,站在哥哥身边,许久许久。
哥哥终于按捺不住发了一句话,王霞,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
话里有话,带着心疼、训斥,意犹未尽的伤感和惆怅。
咋一听这余音儿竟还夹杂着饱经沧桑的积苦和哀痛。
王霞猛的一怔,心惊的问自己,难道哥哥和嫂子的事儿与自己有关?
王霞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很清楚地回答自己。但在哥哥地面前却不敢抬头,隐藏的再深,也唯恐露出任何多余的珠丝马迹。一不小心,让哥哥看出了破绽。
哥哥终于抬头望了王霞一眼儿,似乎等待着想要的答案。
王霞被哥哥的眼神,吓得魂飞破胆,吱吱唔唔地咿呀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说:“我……我……”
也没有我出个因为所以然来。
哥哥好像心领神会似地觉得,女大不饶人,更何况是个妹妹呢?就是有情况了,亲爹亲妈也挡不住啊?
索性来个利索地说,“想干啥干啥去,以后,哥再也不管你了!”
王霞听哥哥如此一说,显然听出了是哥哥的气话,含着不忍。
顿时觉得事态严重,或许是确实与自己有关,来不及多余的思考,忙问:哥!你昨天找我了吗?
因为王霞知道自从父母离去后,哥妹俩相依为命。哥哥就如保护伞一样庇护着她,唯恐她受到丁点儿的伤害。
这次的确是自己不对,只顾匆匆再匆匆,也忘了给哥哥打声招呼。王霞又一愣的想,就是打招呼怎么给哥哥说啊?
理由呢?别忘了哥哥是做什么的!工作是什么?可是公安局的办案人员,说不定自己撒谎还没学会,就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