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抓住铁门金属手柄的时刻,只需一个慢动作,轻轻地转动一下手柄,即可启身离去。
此时,扑通一声,一个刺耳笨拙地响声,使她不得不缓过身扭头盯眼望去。
文国强叮咛大醉,如一滩烂泥的瘫倒在地上。
不知是出于一个女人本能的善心,还是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的怜心。总之,轻握失柄的一只手迟疑了。
就这样儿离去吗?有些于心不忍。
给他倒杯水吧?或许能缓解一下酒清的麻醉和痛苦。
王霞静伫在门口屋内,本应可以轻轻一旋儿,自然轻易地转运扶手,顺利地夺门而出。
此刻,身体却僵持在原地,一只手轻握着铁门金属手柄,一动不动。
或许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在寻找等待的是什么?是给男人倒杯水吗?亦或是等待男人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冠冕堂皇挽留的理由。
所料无及,时间一分一秒地随着王霞迟疑的神经末梢轻轻地走过,等待的是错过了与男人最佳分离地时机。
不知是不忍还是不愿?
静默的时刻,男人一个强劲儿的手臂已把她的整个儿曼腰儿,托在了手心手腕儿手肘间,不容她再有机会酝酿任何。
男人强势地霸道,轻喃继续地自语:想跑?还没有个所以然来。我的心,你到底是明白还是装糊涂?究竟能读懂多少?
三下五除二的抱着怀中的女人,跌跌撞撞走向他文国强熟悉再熟悉不过的那扇门。
王霞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此时被一个男人抱进了卧室,软软绵绵的是床,不是狭隘窄朗的沙发。
一个浪漫温情浸没侵袭着她,一个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的理由在她耳边盘旋萦绕着。
不是我,不能怪我,是你文国强一而再,再一再二的阻拦,不让我走!不让我逃离这扇门,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更不是放荡放肆而又随意的女人!
有了对自己名正言顺地理由,王霞满眼的柔情,尽情地温顺,彻底地把自己交给了一个男人。
毫不保留地。
满足了一个男人想要的……
不论是该发生的还是不该发生的,总之是已经发生了。
文国强享受一翻男人刺激和女人的温纯后,是糊里糊涂的睡着了,竟打起了响雷般地鼾声。
王霞此刻一丝不挂完全展露着,那婀娜的身姿,窈窕的身段,将女性的美展示得淋漓尽致。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像轻盈展翅的蝶翼、轻轻柔柔的忽闪忽闪着;连呼吸都是轻轻浅浅,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一个喘息,惊动了身边熟睡的男人;一头黑发飘飘洒洒披散在雪白洁白的枕巾上,更多一些女人别样的妩媚;精致的五官,美得让人心动。
可男人睡得静好、安好,酣然大睡的呼噜声,酣畅淋漓。丝毫看不到眼前宛如灵动的仙子,纯美得几乎圣洁的身影儿。
王霞一会儿在床上轻轻挪移侧身到床沿儿,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翻过身,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男人。
男人熟睡的鼾声让她不忍心去打扰。
尽管不小不大的单人床上,此刻,却有了两个人的心跳声。
此时的温床上更是有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呼吸。
王霞望着男人,不知是怎样的心情?
隐隐约约、迷迷糊糊地有一丝痛,不知是怎样的心痛,让她纠心的纠结,这所有的一切应该由谁买单?
趁着夜的黑,夜幕中看不清明天的路是泥泞是坎坷是弯曲的蜿蜒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