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碍于情面的应付道,“谢谢马会计的夸奖,实为过奖。”
碧莲一只手拉着马雪荣会计的胳膊,后又很自然地挽着。张宝是目送着她俩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乘务员与司机师傅上班都是半日制,连班倒。比如,今天下午与明天上午是一个连班。碧莲中午下了班,自然要等到明天中午才接班,上明天下午的班。
这天,空气很静,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旁看电视,碧莲妈不知是看到电视里面的情节还是怎么的,竟然浮想联翩起来。“碧莲,你在公司上这么长时间班了,没有一个人给你接腔搭话吗?要是碰到了,比如人家让你给他介绍对象,也说明人家对你有意思,别傻乎乎的啥都不知。”
碧莲愣头愣脑地说,“老妈,谁会让我给他介绍对象啊,也更没有人会给我介绍对象,你就别瞎操心了,还小着呢?这辈子不嫁了,就赖在你身边。”
碧莲妈是气的直直的瞪了她一眼。说时迟,那时快,正百无聊赖的感觉空气沉寂的简直是寂静无声。突然,一阵清脆地电话铃声,叮铃铃!叮铃铃!也许是悦耳冲刺着,碧莲妹竟马不停蹄地跑过去接电话,“喂!哪位?”
只听一句“你好!叶碧莲。”
妹妹忙喊,“姐!快来,你的电话。”
碧莲妈是一听到碧莲的电话,忙跑过来,一把抓住话筒说,“找碧莲有事儿吗?”
电话那边传来干脆、简单而又明了的声音,“明天上早班。”
只听妹妹侧头侧脑地跑到碧莲前面说,“姐,那是谁啊,声音好有磁性啊?不会是你来电了吧?竟不敢接电话。”
碧莲没好气地说,“什么!竟瞎说,不是权力让给你和妈了,我的电话让你们接,让你们监督管理,还冤枉我,什么来电了?去你的!知道啥?”
碧莲妹倔强地反驳说,“姐,我才比你小一岁,竟说我知道啥,你干脆说我小步点儿得了。”
正在俩姐妹闹得不可开交时,碧莲妈走过来说,“别吵了你俩,是冤家对头啊,这都晚上几点了。”
碧莲妈说着,便目光藐到碧莲妹身上,喊道,“去!你上床睡觉去,别再这胡闹了。”
碧莲站在那里,有预感地认为,是该接受老妈的训斥和质问了,说不定还详细到比审犯人还犯人。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碧莲妈非常认真地问道,“这是谁啊,声音干脆、简单而又利索,又好似在命令,是你们领导啊?”
碧莲接腔说,“应该是吧?可能是哪个售票员临时请假了,让我替班,互相帮助应该的。”
碧莲妈充满疑惑地问,“那他怎么知道咱家的电话的?”
碧莲没好声地说,“妈,你就别敏感了,不就一个电话吗?公司的员工手册上,哪个员工的电话没有啊?”
翌日清晨,天微微亮,碧莲正要出门,突然一阵急促地电话铃声,碧莲唯恐打扰了家人休息,便忙过去接。
只听,“来了吗?要不要去接?”
碧莲冷静地说了声,“谢谢,不需要!”
也许是碧莲早上做班车习惯了,一路小跑的跑到班车来接的站点,才想起来,每次上早班时班车来接,可今儿我是替班,班车师傅不知道我上早班啊!
这下完了,再回去骑车吧,时间来不及了,晚了!干脆索性跑到公司算了,一路上碧莲是气喘吁吁,真是盼望着来个救兵啊,可心想,天那么早,哪有车啊,咱上的是早班车,说不定路上的乘客都等着咱出车呢?还别瞎指望了,坚持就是胜利,于是,一口气地跑到公司大门口。
只听一声,“叶碧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