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的消息。
让我如何放得下?如何能够放手?
难道自己是走火入魔了?真的无可救药了?”
所有的一切,伤感、泪水、彷徨……女孩儿只能自言自语的写在日记上。
回想起女人口中的一个字“jian”!
“什么是jian”?
难道每天给自己念一遍?每天对着镜子骂自己一遍,一千遍一万遍!自己就不会再执迷不悟了吗?
女孩儿越想越痛,越痛越伤!
可痛归痛,伤归伤,日子依然如故的似写着一切静好。
面对疼爱自己的父母,尽管不是亲生的,可胜过亲生的。
利红强装笑颜的说,公司改革,要进一批新车,所以,轮休……轮休,就休息几天……几天……
“有什么动静?随时向我禀报!”王霞嫂子向电话那端的蒙面人下达命令的叫嚣。
“是的!是的,头儿!一定,一定第一时间向恁汇报!”
日子看似平静安好的走过几天,转眼一个周默默流逝。
仿佛这流逝的不仅仅是时光,从女孩姣好的容颜看,似再也回不到从前。
回不到……回不到往昔的笑颜,单纯天真的笑脸!
不是以泪洗面,可女孩儿满眼忧伤,从忧郁的目光里,很难读到利红骨子里的伤和痛!
“头儿,目标出现了!出现了!”
“什么?什么?难道……难道还不死悔改?”
王霞嫂子对着电话那端的蒙面人一阵怒斥的叫骂。
“姑奶奶!姑奶奶就不信……不信制不了她这个妖狐狸精儿。”
“息怒!息怒!”
电话那端的蒙面人如此镇定自若的回答,显然是心机叵测的心有余悸。
女人闻声,顿时,态度缓和了很多。
“头儿,小的,小的有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不知……不知,当用不当用?”
“什么?好主意?”
女人惊叫了几声儿,似有病乱求医的哼声儿。
电话那端的话筒,传来女人清清晰晰的嗓音儿!
蒙面人知道女人的心思,明显对俺的手段心存质疑。
没有大手笔,岂能惊动您!
只听蒙面人透着少有的沉着,颇有城府的沉重道了声儿:“头儿,这个您尽管放心,没有足够的胜算,小的不会……不会出此下策!”
“少说屁话?什么当用不当用,给老娘卖官司?滚!”
电话那端的黑衣蒙面人,闻着女人气极的败坏声儿,不但不怒,还暗暗窃喜。
看来自己要红运当头了,这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既然有人出钱买单,自己何不上场?
显然,蒙面人歇尸底里的明白,明白女人越是气,越是怒,越是敏感,说明越是在意!
越是舍得花大手笔。
自己何不借水推舟,来点儿真材实料?!
玩了女人,泡了妞,也有人买单,这样上了天的好事儿,上哪瞧啊?!
到了俩人约好的地点,黑衣蒙面人无法自抑的想起,女孩儿的那个白嫩水灵的劲儿,乖巧又可怜!自己是眼馋儿的牙根直痒痒,恨不得上前咬一口。
原本,那天在车上两个女人一争一吵一打一闹时,自己站在女人身后,只要轻轻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儿,就可以将女孩儿制服的瘫倒在地。
可不知?不知为何?
自己竟傻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