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岂不是显得太失身份?还要不要名份?
好歹俺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父亲的几根手指头抖一抖,能把眼大前的整个大院买下来。
想着,女人一脸儿使诈的端倪:“你确实说的不假?那么大门口的监控可是会说话的,对人是不会眨眼睛的!”
“千真万确!没有一句瞎话,您要是不相信,现在就给我们指导员打个电话,问问!”
“问问?”
女人听着简单的两个字,似乎刚刚过逝的一幕幕在眼前徘徊。
岂是简单的问问两个字如此简单?
那个该死的臭男人会接老娘的电话吗?别说是问在不在看守所了。
此时,女人歇尸底里的认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俺给他打电话,看见俺的号码,那个该死的臭男人脾气俺不是不知。
准儿是没戏!
想着想着,女人不禁灵机一动的似乎想要验证什么,顺着话题质问道:“你们门卫科难道没电话?还不向王指导员禀告,就说有人来找!”
“这……这合适吗?”
保安的疑虑显然在说,这是下班的私人时间,小的不敢冒昧打手机打扰指导员。
再说了,你这气势凶凶的女人,一看就知来者不善,俺才不会犯那份傻呢?这低级的错误,岂能是俺一个小小的保安犯得起的?
只见保安弯腰翻眼儿回敬道:“这样吧!俺当着你的面打电话,打指导员办公室的座机电话,指导员在不在?你眼见为实,耳听为证!”
女人闻声走进一间不大不小的保安室。
只见屋内一张床,两张深黄半破旧的木桌子,还像模像样的在靠近东北墙角的沿壁上,钉了四个三角支架。
三角支架稳稳妥妥的支撑着显示屏
一角一个对称的屏幕播放着摄像头的画面,清清楚楚的映在女人的眼帘。
看着眼前的一个又一个显活生动的画面,女人原本僵硬呆板的表情,顿时收敛了许多。
自己的一招一式,都看得清清楚楚,岂能猖狂?
只见女人两眼盯着眼前的保安。
还真是像模像样的不知是不是装摸做样?难道是故意演示给自己看?
带着一个又一个疑问,女人禁不住在心中又圈了个带着叹号的反问号。
连一个指导员的座机都记不准?听说公安战线上的人可不能小瞧儿!
女人想着,要不那死的臭男人咋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儿下,把那骚狐狸精放走?
俺好不容易逮了个正着,连个狐狸精的尾巴也没抓住!
想着想着,女人似用计的催促道,话语似诈非诈的显然比刚刚缓和了几分。
“快点儿,快点儿,出租车还在大门口外面等着呢?不是找你们指导员有急事,不会劳你费心!”
说着,女人斜睨端详着墙上的一排排一行行的黑色数字,终于,在眼前中年男子的保安手指肚腹中,清晰敏感的看到,指导员三个字样儿。
保安看了女人一眼儿,似乎在说,确认无误,俺是老实人不会瞪眼儿说瞎话。
一声声清脆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
一声又一声儿的铃声,如同女人心中的疑问,无语无答。
片刻,女人极力压抑住心中的怒吼,冷冷说了句儿,“没人接?”忍不住小声嘟囔。
“看来还真是鬼混去了,俺一点儿也没看走眼儿,就是跟着从俺眼前溜走的骚狐狸精。
不一定,又去到哪个鬼地方鬼混了?”